"
啪"
的一声,石子精准点在舆图上的三处水闸位置。
"
备船,明日寅时出京。"
她将账册收入乾坤袋,竹簪上忽然泛起淡淡金光,"
通知下去,莫要声张。"
与此同时,紫薇宫内的雄霸正对着新呈的《河渠利弊疏》颔。
威瀚立在一旁研墨,目光扫过御案上未拆封的密折,忽而轻笑:
"
儿臣听说,铃铛丞相今日在内阁摔了御史台的岁考簿?"
雄霸抬眼,见儿子眼中带着促狭笑意,便掷笔笑道:"
她若连这点火气都没有,怎镇得住那群老狐狸?"
三日后的寅时三刻,江淮运河的雾色里忽然驶来一艘素白楼船。
船头立着的月白身影正是铃铛,她望着晨雾中若隐若现的水闸,指尖捏诀轻挥,三粒正气石骤然没入水面。
少顷,水面翻起细碎金光,竟有无数尾红鲤跃出,将藏在淤泥里的铁证——半块刻着"
漕运司"
字样的铜令符——推至船头。
"
果然在这里。"
她捞起令符时,袖口沾了星点水花,却在触及肌肤的瞬间化作清气。
随船的御史中丞惊得两股战战,却见她将令符收入袖中,淡淡道:
"
去把三年前沉的那艘顺兴号捞上来——船底该有个暗格,装着二十箱私铸铜钱。"
消息传回京城时,雄霸正在批阅铃铛的加急奏报。
威瀚瞅见御案上摊开的密折,只见"
漕运贪腐已触天威"
几字写得力透纸背,末尾附的证物清单里,竟有近年失踪的三位转运使的私印。
"
她倒像是算准了似的。"
威瀚忍不住感慨,"
那些沉在河底的罪证,怎就偏偏等她去了才现形?"
雄霸将奏报往案上一压,忽而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