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几年的阴谋,这个罪名落在谁都上都会被吓破胆,急切地想要调查住宅的监控证明自己的清白,却发现监控系统早就被人恶意关闭了,监控室的工作人员也倒地昏迷,醒来更是一问三不知。为了防止有人二次谋杀,有专员24小时驻守在周泽铎的床边。期间,闵女士像幽灵一样飘荡在地下室附近,长期的压迫和精神虐待让她变得畏手畏脚,月光和灯光的齐聚,让她像一只来回窜动的精灵。“你想做什么?”
闵恩回头看见身后的周言晁,“你想做什么?”
她早就知道是周言晁干的,但大家都想错了,这不是自我阉割“诶,我刚刚路过办公室听到要来一位插班生。”
alpha学生靠着桌椅,周遭人的反应各异,埋头看书或玩手机,只有少部分人抬头好奇还有谁在这时候转校。关系网络重叠,即使出了校门,这群学生也可能会在某场宴会相聚,但凡稍微熟悉的人,他们都大致清楚动向,打赌猜测来的是一个小公司的儿子。“小才,你去看看谁要转到我们班?”
“好嘞!”
小才一副乐意被使唤的模样,脚刚一迈出门,他的笑脸就坍塌了,暗骂了一句,“操,我是你的狗吗?”
小才低头呸了一声,没注意路,差点撞到人,还没有来得及说对不起,再抬头只看见一个陌生的背影,对方已经稳步踏进教室。“大家好,我叫周言晁,希望未来两年能和同学们和平相处。”
课上,周言晁站在讲台上作自我介绍,完全度过变声期,嗓音不再与尖细沾边,添了几分温润。17岁的他个子高挑,迫近180,五官已经完全褪去稚气,双眸天生上挑,似时时含笑,但等人定睛细看,才发现根本没有情绪可言。科任老师对于这个简洁的句子有些不满意,笑问:“你是从哪个学校转来的呢?”
“这是我读的第一所高中。”
周言晁平静道。“?”
匕首距离心脏只差几厘,周泽铎被抢救,他失血过多,周言晁作为亲生骨肉被强制献血,身体虚弱到晕厥。嗣后,监控室和卧室成了看守重地,监控数量更是增加数倍,根本不允许周言晁再有弑父的机会。周言晁暂时休学被禁足,直到周泽铎勉强恢复身体状况,给予他的惩罚也才开始。将农药灌进周言晁的口腔,再利用催吐洗胃术进行现场急救,但农药用量较多,医生不得不进行胃管洗胃术,将胃管从他鼻腔插入,经食道抵达胃内,吸出毒物后注入洗胃液,再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