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这个话题,裴墨衍的面色更为阴鸷。谢谌及时噤声,不再多言,裴墨衍完全就是精神有问题,现在惹怒他后果不堪设想。但谢谌的沉默在裴墨衍转化成了默认,到了目的地,谢谌甚至还没来得及观察建筑就被拽了进去,迈着疾步一路抵达卧室,“他对你做的,我也可以,你看看我好不好?”
“我不喜欢。”
谢谌偏头推搡反抗,“我讨厌这样。”
“你要是真的讨厌,怎么会允许金鱼之死“谢谌,看妈妈这里。”
男孩身高一米不到,他穿着一条背带裤,悬空的双脚套着一双水蓝色儿童运动鞋,约莫成人的巴掌那么长。谢谌双臂圈住木马上的柱子,望向声源。画面被定格,相纸从拍立得上方吐出来,手捻起一角在空中摇晃,再传递到儿子手中。“小谌镜头感很好啊。以后能当大明星。”
一旁的女oga笑说:“不像我们家墨衍。”
画面里的两个alpha小男孩位置一远一近,近的在看着镜头,远的在看近的。“还想去玩什么?碰碰车吗?”
裴墨衍点头,却看到谢谌抓住他妈妈的衣角。女oga揉了揉儿子的头,抱歉地笑说:“谢谌说他想回家喂金鱼了。”
“喂金鱼?宝贝养金鱼啦?难怪最近和小裴都不玩那么晚了。”
裴墨衍看见自己的妈妈躬下身捏了捏谢谌的脸,“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小alpha呀。”
谢谌不禁夸,脸微微发红,腼腆笑着点了一下,轻轻地说:“它在等我回家。”
他们双双告别,裴墨衍朝人作拜拜,听到母亲问想不想想养一只小动物。他盯着渐行渐远的背影说:“不要,我只想和谢谌玩。”
谢谌提及金鱼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形容它的鱼尾有多漂亮,他说它的鳞片在水中闪闪发光,他用手比它吐出来的泡泡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