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听闻谢谌苏醒,部长前来看望。在助理将果篮和花束放在矮柜上时,部长的屁股已经挨到沙。
包扎完伤口的医生询问谢谌,“身体其他部位还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
“左耳听力正常吗?”
谢谌抬起头,“为什么这么问?”
“我们在你的左耳耳道现血水,但没有检查出伤口。如果打斗过程中没有遭受过外伤,那可能是外耳廓沾染到血迹,因为下雨的缘故,流进耳道里了。”
“……”
谢谌若有所思地揉捻左耳耳垂,“可能是吧。”
“你好好休息,现在病人比较多,别再乱跑,给我们增加工作量了。有什么问题及时说出来。”
待医护人员离开后,安静的氛围被一声喟叹打破,谢谌和林由同时看向部长。
“人都有识人不清的时候,谁年轻时没为情所困过呢。”
部长倚着沙靠垫,小臂搭在扶手上,“不过还是多亏了你,终于确定了紫色面具的真实身份,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多了。”
谢谌移开视线,微微垂下头。
“在让你加入性别协调中心前,我们就已经怀疑他可能是紫色面具,奈何找不到突破口……”
部长的声音戛然而止,“不过你工作踏实,情绪稳定,心态也好,我们几个部长商讨后,最终决定等这件事结束后,让你留下来。”
他又咧嘴笑着调侃,“毕竟是中心,不是外面那些用完就丢的黑心企业。”
谢谌毫无喜色,“这些都等我伤好了再说吧。我现在头疼,只想好好休息。”
“行,那你就先养伤,抓到紫色面具后,我争取给你们安排一次见面的机会。”
部长起身步到床尾,意味深长道:“你应该有很多话想和他说吧?”
“只能说话吗?”
“嗯?”
“我挨的这刀,不能还回去吗?”
部长先是一怔,被他逗得差点笑出声,“那可不行,你倒是捡回一条命,万一人家没那么好的运气呢。”
“……”
仇人互生爱恋、情人反目成仇,这两种戏码永不过时,试问谁又不爱看呢。
与其说是历经生死攸关的大事,谢谌像是暂被重病击倒,即使有伤在身,眼睛里迸射出的报复欲望丝毫不减,“一蹶不振”
一词似乎这辈子都不会用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