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小三上位的。”
“?”
谢谌停在门口,握住门把手,转头冷淡地盯着过山风,“你家少爷就在里面,剩下的你要不亲自问他?”
过山风笑着摆摆手,说没想问的了,规矩地摆出站岗姿势,开始履行护卫职责。
一门之隔,屋内和走廊的氛围大相径庭,灯光昏暗,压抑到极致。
谢谌看向房间中央,这是他重获视觉后第一次见到裴墨衍,也是第一次见人如此狼狈,印象中的a1pha永远打扮矜贵,散着浅淡的酸柠檬味,谢谌不知道他有多少次是故意把信息素留在自己身上的,现今想起厌恶到皱眉。
被紧紧捆绑在椅子上的裴墨衍察觉到又有人进来了,他看不清,知道除了正前方的周言晁,还有一个人伫立在门口。
尽管对方在不可视的范围内,裴墨衍还是认出了是谁,轻轻唤了一句,“阿谌。”
谢谌深吸一口气,目移到别处平复心情,他以为自己已经整理好情绪,但看到这张脸还是冷静不下来,频频张口,却总欲言又止。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他真的有尽力去换位思考,但始终理解不了裴墨衍。
谢谌慢慢靠近,踱步到裴墨衍面前,看到他泛灰的瞳孔以及脸上沾着的烟灰。下一秒,裴墨衍垂头靠着他的腹部,“阿谌,我不能没有你,你要这样的话,就把我杀了吧。”
“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够,像你一样,轻易杀人,还是杀你。”
要他亲手杀掉自己的几十年。
这和杀死自己没什么区别。
周言晁递上裴墨衍的手机,谢谌结果查看,看到里面存储的无数视频,都是监控记录,每一个点开都是处于。情期的谢谌在床榻上辗转。
谢谌已经不再觉得新奇,平静地问:“存这么多我。情的视频干什么?”
“……”
“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
他的痛苦已经成了对方的性。欲。
“所以每次我在床上打滚叫唤的时候,你都坐在客厅的沙上透过监控看着我,对吗?”
谢谌在众多略缩图里找了一个不同的视频,拍摄角度和环境都有明显差异。
谢谌点开。
视频自动播放,传出a1pha的声音——“再分开点。”
画面里,omega赤。裸着被放倒在沙上,脚踝分别被两只戴着手套的手握住,像拎兔子那样提起。透过腿间,由下而上的拍摄,他紧闭双眼,因酒精陷入沉睡,面容泛着不正常的红,在因异物侵袭而蹙眉,喉咙里出沉闷的声音,表露自己感知到的疼痛。
“还是吃得很辛苦啊。我挑的已经够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