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抓人不奖励我就算了!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在给谢谌做完身体检查后,戴口罩的人明显舒了一口气,她走到门口附近的桌前,用座机拨打电话,“您好,我们貌似……抓到不该抓的人了……”
beta不明所以,但自知摊上大事,惶惑地看向谢谌。
谢谌面无表情地偏头,拒绝和他对视。
“他用了异氟烷这类吸入式麻醉药。”
“嗯……常规剂量的不适反应一般是低血压或者呼吸抑制。不过我们及时进行了检查,他对药物并没有产生不良反应。”
“也并无明显外伤,就是捆绑用的绳子比较粗糙,手腕破皮了。”
“好的,我知道了。”
戴口罩的beta挂断电话出去,几分钟后带着几个人进来。他们将跪在地上的beta摁倒在地。
“你们要干什么?”
手起刀落。
在那一秒,惨绝人寰的尖叫都微不足道,手果断与人体分离,血管里的红色如洪水泄出,喷到谢谌脚边,由利器切割的横截面被染红。地板像被炸出两条血路。红色湖泊里,手指依靠未完全失效的神经系统动了动,像在朝谢谌勾手指。
谢谌面露惊骇。
为什么?
就因为对方把他的手弄破皮了?
他收回原先的想法。
开始重新评估人丧心病狂的程度。
戴口罩的人朝谢谌深深鞠躬,“非常抱歉,因为工作疏忽,对您造成不便,请问这个结果您还满意吗?”
谢谌无法回答,他强迫自己忽略狂跳的心脏,花时间平稳呼吸,再道:“你们做的,和我没有关系,只想知道我还能不能离开。”
“不好意思,我们还需要进行观察,看麻醉药物后续是否会对您的身体产生其他负面影响。”
“好。”
说得好听,实际就是不想放他走。
“请您跟我们来。”
戴口罩的人带队。
谢谌蹲在气息奄奄的beta前,“如果你投靠我,说不定还能保住这两只手。”
他说着将两只断掉的手拼在横截面上。
beta沉重地闭眼。
谢谌越过他。
脚底沾血,每走一步就带起粘稠红丝。
他对beta并无过分的怜悯之情,如果不是戴口罩的人现他,他也将沦为实验体,像先前无数个长得像自己的人一样。
不要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