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当然知道。但他根本不在乎。”
“……”
活在这种环境下,精神真的能正常吗?谢谌心想。
他环视一圈,问为什么没有庄园的。
“庄园不归我管,但是有时候他们也会把监控录像传过来。”
“还分区管辖?为什么?”
“要说区别的话,那就是作用稍微不同。”
“那在庄园,我和他……你也看到了?”
“你是说,你在房间强迫少爷的事吗?是的,我都看到了。”
张茹平静地说道:“监控记录下你所有的自私自利,一味地按照自己的意愿和情感做事,觉得有仇恨就该报复。我想问你,你明明都走了,第二次回来强迫他是什么心理?”
“我觉得他恨我,能给我带来最大的疼痛,让我忘掉当下的痛苦。”
“站在你的角度,或许没错。但你偏偏选了一种我最不能接受的方式对待少爷。”
“……”
“想必你也知道少爷的生理问题,那不是先天的,而是后天的心理因素。”
张茹顿了顿,“他有严重的心理障碍,对性的厌恶程度你根本无法想象。”
又是一阵静默。
谢谌耐心地听她继续说。
“他曾经差点把自己阉割了。”
“?”
尽管做好准备,但谢谌听到这句话还是受到了冲击。
疯子。
别不把二两肉当肉啊。
听觉也能传递疼痛,害得谢谌拧紧眉头。
“所以究竟生了什么,他要阉割自己,你们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给他装这么多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