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受控地用信息素引诱了a1pha。
再一次。
“堵上就不会流了。”
谢谌说。
周言晁抬头,眸中的一丝狐疑在与谢谌对视时被冲散。周言晁被反扑倒向床尾,皮带被手指勾住往上挑,他及时制止。
空中,周遭乌龙茶味扩散,丝丝缕缕撩拨他的神经,本就处于暂时标记期,面对的信息素诱惑力放大数十倍。
周言晁紧紧握住谢谌的手,他抿唇忍耐着,独眼里的怨恨如雾般扩散,包裹着谢谌。
谢谌手无法摆脱桎梏,指骨被捏得疼,无论他怎么释放信息素,周言晁都不为所动,像腺体失灵了般,没有占有他,摧毁他,揉碎他。
“为什么……”
“为什么,你能忍住。”
谢谌坐在他身上,深深地弓背埋下头,嗓音跟着低哑,就连语调都透着压抑,“为什么……谢禾臻就不行……因为他喝了酒吗……”
周言晁恍然,霎时松开了手,没有拥抱安抚,不再沾谢谌的任何一寸皮肤,只用目光触碰。
过了良久,他才开口。
“要替你杀了吗?”
此话一出,激烈的悲怆被削弱一大半,谢谌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周言晁。
“为什么不杀了他?凭你的能力,你也可以上了他。”
“他是我爸。”
沉默停留一秒,周言晁又问:“然后呢?”
“……”
谢谌从眼神里读出了求知欲,对方似乎真的很想迫切地知道自己不伤父不弑父的理由,他这才明白或许周言晁的观念从没被血缘的关系纽带捆绑。
人类延绵不绝的痛苦来源于无法割舍,亲情、友情、爱情,绝大多数根本不能完全从其中抽离。如果人能在方方面面做到潇洒自然,那他大抵很难尝到苦头。
而谢谌如今面前就有一个。
天生的坏种。
“我不是你,我做不到。”
嘶溜一声,皮革迅划过布料的声响之后,金属扣砸到地板上。谢谌像糕点师在裱花,一手捏着药管,一手扶住支架,将药膏挤在上面。
大力挤捏,塑料制的药管里的空气被排出,出噗呲的一声,膏体像蛇伸出信子,吞噬周言晁,是麻痹神经的毒液,同时散浓厚药味,是治愈伤口的良药。
周言晁手前伸,不让他栖息这里寻求所谓的心灵慰藉,“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