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一天2ooo块,每天都做,一年365天……”
他心算后随即惊呼:“我靠,你要被。干九万多年啊!”
谢谌淡淡地点头,“嗯,活不了九万年,赚了。”
“啊哈哈!哥你真幽默。”
“是你先开始幽默的。”
beta笑声爽朗,布帘被悄悄掀开一条缝,倾倾泻进来。谢谌疑惑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东西,听到beta嘱咐他进房间再服下。
谢谌捏了捏被折叠几次的纸片,凭借手感猜测里面包着粉末状的东西,“这是什么?”
“我相信你能活下来的。前提是你的身体吃得消。这是我老家那边的偏方——房中秘药,保你前面有硬度,后面有弹性,不会被折磨得精。尽人亡。”
“……”
如果只说第一句,他可能还会有点儿感触,“好了,你闭嘴吧。”
“哈哈哈哈哈!”
谢谌无语地将东西塞进兜里。
“但是我说真的,哥,你不能有事啊……”
谢谌正欲开口。
“那么贵的命呢……”
“……”
谢谌哽住,无奈地扑哧一笑,“你这财迷。”
被送到房间,谢谌重见光明,踏出鸟笼的脚还没落地,就被人拽进怀里,鼻尖酸酸的。
是柠檬的味道。
他猜的没错。
明明脸也没看到,就用变声器只说了两次话,但谢谌依旧怀疑匿名竞拍者是裴墨衍。
裴墨衍的手掌扶住谢谌的后脑勺,袖子蹭到谢谌的腺体,布料上携带的信息素侵蚀皮肤,谢谌疼得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就算一次性服用六颗药,现在也不能抵御a1pha的信息素。
裴墨衍察觉异样,松开他检查,“哪儿受伤了?”
谢谌微微垂眼,“没。”
他稍微偏头,捂嘴掩鼻,想切断直接吸入信息素的通道。
裴墨衍瞬间明了,问他:“你的药呢?”
谢谌说今天刚吃完,裴墨衍转身进入卧室,拿出未拆封过的药盒。
“你居然把这个带过来了?你是知道我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