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开始就知道陈侑是什么人。”
那头沉默一秒,“是。”
谢谌道:“还好你没出现在我面前,不然这笔账算到最后,你肯定没命。”
“我这个人记忆力有时候特别好,尤其是记仇。”
“那倒不至于我抵命吧,反正你不会死的,周言晁会救你。”
“他?”
谢谌斜了一眼周言晁。
“周言晁和我说过,他不在乎你被人折磨到断肢阉割,只要你不死就行。”
“……”
“反过来想,只要你还留着一口气,或许他都会对此感到满足的。”
“有这么理解人话的吗?”
“有时候,恨,怎么不算是一种变相的在意呢?”
沈星笑道。
谢谌无言以对,与周言晁四目相对的一瞬移挪开视线,漆黑的眼珠烙在心口,烫得人直怵。
那束强烈又直接的目光牵出无数条细密的、黑色的丝线,缠了过来,牵绊住他的心神,有一种这辈子都被盯上了的不祥感。
沈星又说:“无论如何,他都不想你死。”
谢谌现在都要被a1pha的眼神吓掉魂了,暗自腹诽道:不过是死与生不如死的区别。
沈星那头传来嘭嘭噪音以及吵闹人声,太过嘈杂,听不清其他人的说话内容。
谢谌刚想询问情况,沈星率先说道:“我打电话的主要目的是,希望你们不要再追查小泽的父母了。他们是好人,贩卖劣质变性试剂并非是为了谋利。你也亲眼看到他们的居住环境,如果夫妻俩真的赚得盆满钵满,就不会窝在那个小房子里了。”
“没有人运输L。o-1,暴。乱会少一半吧?”
不,说不定不止呢。
“那受害的a1pha怎么办?因为出点是好的,就可以忽略过程和结果吗?他们就是在犯罪,他们就该……”
有着同样遭遇的谢谌表示愤懑,“你干什么!”
周言晁突然坐到他身边,两个人骨架都不算小,硬挤一个沙,空间有限,胯连着胯,腿挨着腿,像粘了胶水,一点空隙不留。
谢谌紧贴沙扶手处,厉声说滚开。
周言晁耳朵凑过去贴手机,“我也要听。”
无意间,耳廓又蹭到了谢谌冰冷的手指。
谢谌当即把手机调成扩音模式。
沈星一说话,就震得周言晁耳鸣。
“你不是omega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