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趔趄着前进,长期未进食和休息,神经又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险些栽了下去。
裴墨衍眼疾手快,在坠地前扶住他,“你现在跟我回a市做检查。”
“没事,我就是没吃饭,有点低血糖而已。”
谢谌被裴墨衍搂着,身体颤抖,a1pha信息素让他体内的蛆虫在躁动,叫嚣不满,用尖牙疯狂撕咬他的肌肉。
谢谌垂头闭眼忍痛,他连呼吸都在颤抖,咬了咬下唇,实在按耐不住才道:“你,信息素收一收。”
沉默片刻——
裴墨衍正色道:“我没有放信息素,为了让你不那么难受,我来之前还吃了抑制剂。”
谢谌猛地睁眼。
怎么可能?!
谢谌回床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像蜗牛探头,注视着裴墨衍。
信息素的作用有两个,一是用于压制,二是用于交。合。谢谌想来,裴墨衍确实不会对他刻意释放信息素。
“阿谌,你现在好像对a1pha信息素太敏感了。”
并非是谢谌出现幻觉,只是他现在对a1pha信息素的抵触太强,以至于a1pha不受控制、无意识散的信息素都让他苦不堪言。
“可能是……腺体受伤的原因吧……”
谢谌攥紧被子,说话声音朦胧。
裴墨衍安排酒店送餐,他移了一张单人皮质椅子到床边坐下,“凌晨,我跟周言晁打了电话,当时你也在场,都听到了吧。”
谢谌没说话,听他继续说下去。
“虽然你拒绝让我为你打抱不平,但这么多年了。”
他顿了顿,“我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啊,你真的变了很多,你搬到连叔叔阿姨都不知道的房子里,不找工作,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完全拒绝社交,和未婚妻关系僵持,不解除或履行婚约。不管你是a1pha还是omega,我都不想你受委屈。”
谢谌原本还因这些肺腑之言感触颇多,结果下一秒听到对方说:“所以,我找人开车撞了周言晁。”
“你疯了?!”
他顾不得后颈的疼痛,惊坐而起,“你不要招惹他,他精神不正常。”
“那你呢?”
裴墨衍眼眸半垂,用目光临摹憔悴的omega,“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听到了。谢谌,他抚摸亲吻你的腺体,他在性。骚。扰你啊……”
“够了!不要说了!”
谢谌拔高音量打断裴墨衍,“这是我想的吗?这是我能决定的吗?!我差点死了!你永远不知道我趴在地上被信息素压制到不能动弹的时候,我有多害怕!我痛到说不出话,痛到……”
谢谌哽住,他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后轻轻道:“算了,你不懂。”
他很痛,痛到觉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