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带人参加聚会,还是a1pha。”
谢谌嘴角抽搐一下,虽然是情况特殊,但被人这么强调一阵恶寒袭来,搞得他像是被偏爱了似的,生硬道:“不是,普通朋友。”
“啊~他还会交朋友啊。”
“……”
要不是陈侑是目标人物,谢谌还以为交到知己了,差点忍不住跟着附和。
他只能故作镇定地喝酒。
“抱歉我没有诋毁他的意思,我只是太惊讶了。”
陈侑的笑并没有什么真情实感。
“没事。”
谢谌没说自己还是愿意多听几句的。
酒过三巡,陈侑面颊泛红明显进入微醺状态,谢谌想着趁机偷陈侑的手机找线索。
“要送你回卧室吗?”
陈侑扶额,“那就拜托你了,实在不好意思,我今晚喝太多了……”
“咚”
的一声,陈侑头撞到桌上。
谢谌正准备去扶他,他的腺体已经开始热疼了。
好浓郁的a1pha的信息素,谢谌当即后退,捂住腺体。
已经醉到管理不好信息素的程度了吗?
陈侑的信息素是乌木,对谢谌来说算不上好闻,但论味道,周言晁的稳居倒数第一。
谢谌忍耐着身体不适检查陈侑的手机,并没有找到任何端倪,就是相册里的图片不堪入目,全是各种露。骨的变态玩法,不该被归为色。情一类,应当属于血腥暴力的范畴,几乎每张交织着血和泪。
除了最近一张照片。
谢谌都不知道陈侑什么时候偷拍了一张自己喝酒的照片。
“……”
谢谌将自己的照片删除。
为了防止遗漏重要信息,还是将所有数据复制了一份。
谢谌的手机震动。
【宝贝,打这个】来电。
谢谌:“……”
又忘记换备注了。
谢谌接听电话,听到周言晁问:“你在哪儿?”
“在陈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