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看起来真的好淫。乱。
谢谌看向洗手台上的那管口红,“恶心的东西,给你亲爽了吧?”
“你觉得是我亲自涂上口红把你亲个遍?”
谢谌曲解了周言晁的意思,难以置信道:“你找其他人干的?”
“我上哪儿去找人奖励你?”
“……”
“画的。”
“……”
好幼稚。
“现在不气了?”
“嗯,比起我的艳。照流出,好像你的亲吻更让人反胃啊。”
就像是拆屋效应,先提出困难的要求,再提出难度较小的,后者接受度就提高了些。
显然,谢谌宁可名声被败坏,也不愿让周言晁碰。
“野党的人给出了个好提议,出轨怎么能只能让原配知道呢?”
所以就在他身上画下这么多亲吻的痕迹然后拍照给原配的母亲吗?
谢谌反复擦拭抠弄皮肤,左手一片猩红,像在掏自己的内脏,但这口红很难掉色,他很快就放弃这无意义的举动。
“演上瘾了?”
谢谌手撑洗手台的石板,死死盯着镜面咬牙一字一顿地说:“这么想当小三的话,那你倒是让我操啊。”
“主人,那种事情想太多,人会废掉的。我还在外面为你奔波呢。”
“狗死外面最好。”
“真冷漠啊——”
周言晁笑了笑,“可惜,死的不会是我。”
谢谌怔了怔,“什么意思?”
“沈星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