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郭靖站在草坡上,额头上还挂着刚才与六位师父对招时留下的汗珠。江南七怪围着他,七张脸上都带着八年来罕见的欣慰笑容。
“靖儿,你这一手南山掌法,已得我真传了!”
南希仁拍着郭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郭靖晃了晃。
朱聪摇着折扇,眼中精光闪烁:“不止南山掌法,我看他的越女剑也已有了七妹七成功力。”
韩小莹望向柯镇恶,“大哥,靖儿如今的身手,已不逊于江湖上成名的一流高手了。”
柯镇恶铁杖点地,仰天大笑:“八年大漠风沙,终于没有白熬!”
韩小莹仔细端详郭靖,这个当年懵懂的少年,如今已长成肩宽背阔的青年,脸上虽仍有几分憨厚,但眉宇间已透出武者独有的坚毅。
韩小莹继续开口道,“大哥,我们总算对得起丘道长的嘱托,也对得起郭杨两家的义气。”
张阿生憨笑着挠头:“七妹说得对,靖儿如今的本事,咱们七人单打独斗,恐怕都难胜他了。”
全金点头:“尤其是他内力精进之快,简直骇人。这才两年时间,就从三流跃至一流境界,这等进境,江湖上可是数十年都难见。”
柯镇恶笑声渐歇,神色转为郑重:“靖儿,你可知,今日我们为何如此高兴?”
郭靖躬身道:“因为弟子武功通过了师父们的考验。”
“不止如此。”
柯镇恶摇头,“我们高兴,是因为你终于有了自保之力。”
“江湖险恶,仇家遍地,你娘在大漠苦等你归去,她这些年不易啊。”
提到母亲,郭靖眼眶一热:“弟子明白。待报了父仇,我便回大漠接娘南下,好生奉养。”
“恩,这才是孝子!”
柯镇恶点头,“你父郭啸天是顶天立地的好汉,你切莫堕了他的威名。”
七人正说话间,天空之上忽然一亮。
一颗流星划破苍穹,自东南向西北疾驰而去。但那流星越来越亮,越来越近,竟不似要消失在天际,反而直直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坠落!
“大家快看,那是什么?”
韩小莹惊呼。
朱聪折扇一合,眯起眼睛:“倒不是流星……像是个人!”
话音未落,那“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