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石头跟前,憋红了脸,两只手抠住石头缝,大吼一声:“起!”
石头纹丝不动。
赵建业又试了两次,脸憋成了紫茄子,累得直喘粗气,石头还是没动地方。
“废物。”
黄云辉冷笑一声,走上前去。
他也没废话,双腿微蹲,双手抠住石头底部,腰部发力。
“嘿!”
一声暴喝,那两百斤的大青石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抱离了地面!
全场死寂。
黄云辉抱着石头,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十步,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放下石头,黄云辉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已经傻眼的赵建业:“咋样?还比不?”
赵建业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村民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敬畏。
这哪里是人啊,这是头熊啊!
“我。。。。。。我认输。。。。。。”
赵建业哭丧着脸,带着王秀兰灰溜溜地跑了。
黄云辉也没追,只是冲着人群喊了一嗓子:“都散了吧,过几天我家盖房,大伙儿都来帮忙,管饭,有酒!”
“好嘞!”
“黄哥敞亮!”
人群瞬间散去,没人再敢拦着马车进村。
接下来的半个月,满坡村那是热火朝天。
黄云辉那破土屋被推平了,新的地基打得又宽又深。
村里人看在肉和酒的份上,干活那叫一个卖力。
黄云辉也没闲着,白天监工,晚上就进山。
有了白将军在空中侦察,这山里的好东西就跟长了腿似的往他兜里跑。
野兔、山鸡、狍子。。。。。。偶尔还能掏个熊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