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卫东骂:“你抱你爹呢?!”
刘长东从后头揪他领子:“松开!”
徐大壮猛地一扭,抬腿就踢刘长东膝盖。
“嘶。。。。。。。”
刘长东差点跪下去,骂得更狠:“你还敢踢?!”
黄云辉眼神一沉,棍子往地上一戳,抬膝顶在徐大壮腹上。
“咚!”
徐大壮一口气憋回去,脸瞬间白了,抱腰的手也松了半分。
黄云辉抓住这半分,扣住他手腕往外一掰,另一只手按住他后颈,往渠边土上按。
“趴下。”
徐大壮硬撑:“我不。。。。。。。”
黄云辉手劲一紧:“你再硬,我就把你腕子卸了。”
徐大壮疼得嗷一声,趴下了。
胡卫东喘着粗气:“绑不绑?”
黄云辉:“绑。”
刘长东摸出早准备的麻绳,往徐大壮胳膊上一缠:“你不是爱挖吗?我给你捆成麻花!”
徐大壮嚎:“你们这是私刑!你们打人!我要去公社告你们!”
胡卫东冷笑:“你先告你自己偷水。”
徐大壮扭着头:“我偷啥了?!水是国家的!渠是国家的!我借点水怎么了?!”
刘长东气笑:“你这嘴是真能拧。”
黄云辉蹲下去,手电光照着那条新挖的小沟:“这叫借?”
徐大壮一瞥,立刻改口:“我没挖!我来看看!是。。。。。。是狐狸刨的!”
胡卫东差点笑出声:“狐狸还会拿铁锹?”
徐大壮急了:“铁锹是我捡的!路上捡的!”
刘长东抬手就要扇。
黄云辉按住刘长东手背:“别打脸,留着给公社看。”
刘长东咬牙:“辉子哥,你太讲理了,跟这号人讲理就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