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徐鹏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你啥也别说了。”
老会计摆摆手,转身对黄云辉说。
“黄技术员,这事,我们队里自己处理不了。”
“按规矩,得报公社。”
黄云辉点点头,松开徐鹏,站起身。
徐鹏爬起来,灰头土脸,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老会计对旁边几个年轻社员说:“去,把徐鹏和徐大毛看起来,明天一早,送公社。”
他又看向黄云辉,语气诚恳。
“黄技术员,对不住,让你看笑话了。”
“水渠的事,还得靠你。”
“你放心,从今天起,大山沟生产队,没人再敢使绊子。”
黄云辉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走到门口,看了看围观的社员。
月光下,一张张脸上,有震惊,有失望,也有期待。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他开口,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
“明天,渠还得接着修。”
“水,一定能引到田里。”
他说完,转身走了。
刘长东和胡卫东赶紧跟上。
身后,是徐鹏叔侄被带走的身影,和社员们低声的议论。
夜风吹过,带着山里的凉意。
但黄云辉心里,却觉得格外敞亮。
这块硬骨头,总算啃下来了。
接下来,就该一心一意,把水引到田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