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妩媚的目光在黄俊杰和马库斯之间流转,最终还是落回黄俊杰那张涨得通红、满是汗水的脸上。
“小奶狗的身体,可比他的嘴巴诚实多了。是不是啊,马库斯?”
马库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喉音,他伸出一只大手,覆盖在了唐娜握着他自己巨根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与唐娜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形成了又一重鲜明的对比。
唐娜加大了对黄俊杰肉棒的揉弄力度,指甲甚至不经意地划过他敏感的顶端,激得他浑身一颤,险些就这么泄了出来。
“别这么快嘛,小奶狗。”
唐娜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黄俊杰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如同恶魔的私语,“好戏才刚刚开始,你可不能这么早就退场了。”
“好戏?”
马库斯大笑地重复着唐娜的话,他并没有看黄俊杰,而是缓缓地转向了一旁的李怀义。
“真正的好戏,从来都不是独角戏。”
李怀义浑身一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你看看你的朋友,”
马库斯的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李怀义的神经上,“他现在很难受。作为他最好的兄弟,你就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吗?”
“我……”
李怀义的喉咙像是被沙子堵住了一样,他能说什么?
他该做什么?
冲上去跟马库斯拼命?
他看了一眼马库斯这个眼神不善的黑人球员,理智告诉他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你看,你的短小玩意也很兴奋,不是吗?”
马库斯仿佛看穿了他的内心,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向下移动,落在了李怀义同样高高挺起的鸡巴上。
“你的身体,跟你朋友一样诚实。可是尺寸也是一样小的可怜,别害羞,这是雄性动物的本能。看到同类被强大的异族支配和羞辱,要么激起你的反抗欲,要么……激起你的服从欲。看来,你属于后者。”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怀义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听起来毫无说服力。
他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马库斯的眼神像一只无形的手,牢牢地抓住了他。
李怀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没关系,不用否认。”
说着,马库斯转头看向唐娜,眼中充满了戏谑。
“马库斯,你真是越来越懂我了。”
唐娜娇笑着说道,她的指尖带着挑逗意味,轻柔地划过李怀义的脸颊,感受着他帅气的脸庞。
紧接着,她的手开始在李怀义的身上饱满的肌肉游走,她的指尖划过他宽阔的肩膀,感受着肌肉的轮廓,然后一路向下,来到他结实的胸膛,轻柔地按压着,激起一阵颤栗。
她的手继续向下,滑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最终停留在他的腰间,轻轻地揉捏着,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李怀义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渴望。
唐娜的手向下移动,很快就抓住了李怀义的肉棒。
李怀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手刚刚还抚摸过他引以为傲的胸肌和腹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欣赏,可现在,那份欣赏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带着恶意的评判。
她的拇指和食指轻松圈住了李怀义勃起的肉棒,然后用一种近乎于科学研究般的精准和冷漠,将他的肉棒与旁边那根属于马库斯的、庞大到恐怖的巨物并排到了一起。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李怀义的肉棒,动作轻柔却充满掌控力,如同把玩一件易碎的玩具。
那根国男肉棒在黑人巨物的对比下,在她掌心显得格外娇小,粉嫩的色泽在灯光下泛着羞怯的光晕,与马库斯那庞然大物形成鲜明反差。
“你看,啧啧啧”
唐娜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她甚至没有去看李怀义那张已经羞愧到发红的脸,而是抬头,像个献宝的孩子一样对马库斯邀功,“真的好mini可爱,不是吗?像个害羞的小蘑菇,躲在你的这棵参天大树旁边。真想摘下来,放在嘴里尝一尝。”
这句比喻充满了色情和羞辱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印在李怀义的自尊心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思考能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手中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带着极度的屈辱和莫名的兴奋。
它想要退缩,想要躲藏,想要从这个房间消失,但它被那只纤细却不容抗拒的手牢牢地控制着,被迫与那个象征着绝对力量与雄性权威的黑人巨物进行一场必败无疑的比较。
李怀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
那是一幅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画面。
唐娜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指,同时握着两根颜色、尺寸、形态都截然不同的男性生殖器。
一边是马库斯的26厘米黑人巨根,深邃的肤色散发着原始的野性气息,表面的青筋如同古老的虬龙,蜿蜒盘旋,充满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