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雯丽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为了黑人炮友!”
谢佩瑶也高举酒杯,与杨雯丽的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晚,我们要玩个痛快!”
杨雯丽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张扬。
“不醉不归!”
谢佩瑶也跟着喊道,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让我们一起迎接新的生活,新的快乐!”
杨雯丽再次举杯,与谢佩瑶的酒杯碰在一起,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昏暗的灯光下,杨雯丽的脸颊泛着酡红,眼神迷离。
酒精的作用让她原本的羞涩和恐惧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期待。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即将被猎人捕获的猎物,既害怕又渴望。
“你说…他们…会不会很粗鲁?”
杨雯丽借着酒劲,终于问出了藏在心底的疑问。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
谢佩瑶噗嗤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粗鲁?雯丽,这才刺激啊!你想想,被三个强壮的黑人…狠狠地…”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杨雯丽越来越红的脸,继续说道:“这不就是我们一直追求的快感吗!”
谢佩瑶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想象着那种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种想法,但她无法控制自己。
她就像一个沉迷于毒品的瘾君子,明知是深渊,却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此刻餐馆的隔壁包间内昏黄的灯光洒在包间内的木质桌面上,五个年轻人正围坐其中,借酒消愁,他们就是校队的五人王子恒,吴宇珩,赵坤鹏,候铭盛,黎江源。
王子恒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浓烈的酒气在空气中弥漫。
他的脸已经微微泛红,酒意上涌,眼神却透着挥之不去的低沉。
吴宇珩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眼神空洞地盯着面前的酒杯,谢佩瑶的分手电话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隐隐作痛。
“兄弟,别想太多了,女人嘛,走了就走了,下一个更好。”
王子恒拍了拍吴宇珩的肩膀,试图安慰他。
“你看我,早就看开了。”
王子恒灌了一大口啤酒,继续说道,“女人啊,天生就喜欢大家伙,这是人种的差距,咋们啊比不了。”
“别说你了,我在gym健身的时候还撞上两个跟我们同校的女生在跟黑人说笑,一口一个‘MyKing’的叫,看都不看老子一眼!”
赵坤鹏从椅背上直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叹了口气,“气得我当场想砸掉手里的铁片。”
“就是!老子一米八几的个头,八块腹肌,凭什么那些女人就喜欢黑鬼?”
候铭盛也愤愤不平地附和道。
黎江源叹了口气,向后一靠,双手抱头,苦笑道:“哎,这社会就是这样,咱们辛辛苦苦练球练肌肉,结果人家黑人哥们一站那里,全场秒杀。”
包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酒精的刺激让每个男人的情绪都更加敏感和暴躁。
昏黄的灯光下,包间内的气氛愈发压抑,几个人埋头苦饮,心底的不甘和愤懑随着酒精的灼烧越来越难以掩饰。
“凭什么?你们说,凭什么?”
吴宇珩忽然站了起来,酒劲已经冲昏了他的大脑,他一把拉下自己的帽衫外套,露出紧绷的肌肉线条,“我们这些天天在操场上挥汗如雨的,怎么就比不过那些黑人?他们就仗着自己有根大家伙!”
“凭什么?就凭他们屌大!?”
吴宇珩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赵坤鹏猛咂了一口酒,嘴巴一撇,嘲讽中带着几分自嘲:“宇珩,还用问吗?人种优势呗。咱们华夏男人这一块,天生就是输在起跑线上了。”
“屌大!?”
王子恒重复了一遍吴宇珩的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浓浓的酒精味和一丝苦涩,“可不是嘛!人家是天赋异禀,咱们再怎么练,也练不出那玩意儿来!”
吴宇珩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捂着脸,痛苦地呻吟着。他想起谢佩瑶在电话里决绝的语气,想起她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心如刀绞。
“妈的!”
候铭盛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来,“老子不服!凭什么咱们就得低人一等?”
“不服又能怎么样?”
赵坤鹏拿起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咱们就是被淘汰的那一批。”
黎江源一直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喝酒。
他想起自己曾经暗恋的女孩,也是投入了黑人的怀抱。
那种无力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