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明平静地问。
刘小寒用力地点了点头,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当然生气!这明明是件能救人命的好事,为什么他们都不愿意去做呢?”
“因为对他们而言,没有直接的利益。”
刘清明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要推动一件事,就要有动力。要么,是自上而下的强制命令;要么,是自身利益的驱使。不光是这件事,社会上所有的事情,都遵循这个规律。你认为很重要的事情,如果对别人没有好处,他们就会漠视,至少不会有积极性。想让他们动起来,就要想办法,把这件事和他们的利益捆绑在一起。”
刘清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没必要生气,这是人性。”
刘小寒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地摇了摇头:“不应该是这样的。哥,我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要拼了命地往上走了。”
刘清明笑了笑,换了个话题。
“你和梁媛的事,跟人家爸妈说了吗?”
提到这个,刘小寒的脸上又有了光彩:“说了,她爸没意见。”
“梁家就梁媛一个闺女,好好对人家,也要好好对人家的家人。”
“放心吧,哥,我知道怎么做。”
兄弟俩并肩站着,看着围栏里咿咿呀呀的刘苏苏。
不远处,苏清璇也拉着梁媛的手走了过来,笑着说:“小寒,今天晚上不许走了。梁媛跟妈睡,你睡书房。”
刘小寒赶紧站直了身子:“都听嫂子的。”
刘清明看了看两人,梁媛羞涩地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这两个人,多半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
现在的大学生,血气方刚,在这种关系下,很难把持得住。
他心想,得找个机会告诫一下弟弟,务必做好安全措施。
毕竟现在还没毕业,一旦闹出人命,轻则受处分,重则影响前途。
就算打了,也很伤女孩子的身体。
结果,还没等他开口,当天晚上,妻子苏清璇就主动跟他提了这事。
两人躺在床上,苏清璇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现在才现,你当初的行为,有多么不容易。”
刘清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坏笑着用力搂紧了她。
“对呀,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难受。放着这么一个大美人,看得到吃不到,还得硬装成柳下惠。唉,悔不当初啊。”
苏清璇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捶了他一下:“难怪婚后你跟饿狼似的。”
“我不管,”
刘清明翻身将她压住,“你要补偿我。”
苏清璇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相公,你想让奴家……怎么补偿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