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淮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入喉,似乎在帮他整理思绪。
“你怕它像‘运十’一样夭折?”
两个字,触动了无数人的痛点。
那是华夏航空工业永远的遗憾。
也是魔市人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当年,就在这片土地上,那架飞机曾经飞上蓝天,最后却因为种种原因,无奈下马。
刘清明没有回避这个敏感话题。
“‘运十’项目下马,有多方面的原因。”
他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其中最主要的是国家太穷了。”
“而大飞机研制又需投入巨量的资金,在当时不优先展,我能理解。”
那是时代的局限。
没人能越时代。
成淮安点了点头,似乎认可这个说法。
“这事我们是这么看的。”
他换了个坐姿,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显得更加放松,也更加自信。
“云州有没有搞光刻机的基础?”
他自问自答。
“在这个项目落地前,我们认为没有。”
“因为它也是一个需要巨量资金投入,且产出缓慢,见效时间很长,对不对?”
刘清明坦然地点头。
“对,每年十亿美刀的投入就不是普通的资金量。”
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对于任何一个地方政府来说,都是沉重的负担。
成淮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所以你用了另外一个思路来解决。”
“引入国际资本,利用云州高科来做壳。”
“让大量的国际顶尖资本加入进来,再进行二次投资。”
“从而改变一个项目的政治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