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重新戴上眼镜,遮住了眼底的精光。
“更是为了让他站在我们这一边。”
“否则,如果他继续为那个年轻人服务,我们会非常被动。”
汉斯只觉得背脊一阵凉。
他重新审视着书上的案例。
字里行间,那种环环相扣的布局,那种对人性的精准把握,那种在绝境中寻找生机的狠辣。
如果这真的是那个刘清明的手笔。
那自己之前的傲慢,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我要提醒你,汉斯。”
彼得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他是一个十分狡猾的对手。”
“他的思维方式,非常西化,懂得利用规则,懂得利用资本的贪婪。”
“但他骨子里,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东方人。”
“讲究谋略,讲究大势,讲究留白。”
“这种中西合璧的对手,是最可怕的。”
汉斯合上书。
深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
“怪不得他敢晾着我们,怪不得他对我们的施压无动于衷。”
“原来他早就看穿了我们的底牌。”
汉斯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干。
“总裁先生,既然他是这样的对手。”
“那现在的局面,很可能是他故意制造的。”
“华夏人的报价太低了。”
“每列车只要两千万,还包含了全套技术转让。”
“这个价格,董事会绝对不会批准。”
彼得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窗外。
远处,是一栋正在建设的高楼,塔吊在空中缓缓转动。
这个国家,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度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