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会很困难,不光是因为谈判对象太多,更是因为……时间不够了。”
“时间?”
“最多到o8年。”
刘清明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时间点,“最多还有五年,西方世界就会惊恐地现,一个他们无法再用常规手段遏制的华夏,已经崛起了。”
“只有五年?”
戴春林被这个论断惊到了,“五年,我们就能大变样?”
“对,五年。”
刘清明十分肯定,“五年后,他们会看到华夏为了展经济,可以爆出多么恐怖的能量。到时候,贸易摩擦会成为常态,各种试探、打压会接踵而至。但那个时候,我们已经不怕了。”
“我们会用自力更生,用一项又一项的技术突破,把那本厚厚的禁运清单,变得越来越薄,直到它变成一张废纸!”
刘清明的话,掷地有声。
戴春林的心情,瞬间被点燃了。
他仿佛看到了五年后,十年后,那个巨龙腾飞的华夏。
“小刘啊……”
他激动地站起来,“你的话,我明白了!我们这一趟,没有白来!”
“当然没有白来。”
刘清明说,“我们要学会利用他们的规则,去反击他们。该申诉就申诉,该反制就反制。在规则内,我们跟他们好好讲规则。他们要是不讲规则了,我们自然也有我们的办法。”
“说得好!”
戴春林重重地一拍桌子,“明天是对话的最后一天,你也出席。你来跟他们讲讲,我们这次的疫情防控。”
“好的,我回去就准备。”
刘清明立刻应下。
这是他加入这个代表团的本职工作,总不能真的白来一趟。
而且,戴春林让他讲这个,绝不是让他去完成任务那么简单。
……
对话的最后一天。
地点在维也纳市中心一栋古老的建筑里,据说是哈布斯堡家族曾经的产业。
高大的穹顶,繁复的雕刻,墙壁上挂着巨幅的油画,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照进来,投下斑驳的光影。
整个会场,都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历史感和压迫感。
刘清明穿着代表团统一订制的深色西装,坐在中方代表席位上,只觉得有些好笑。
用这些几百年的瓶瓶罐罐,就想给一个拥有五千年文明史的国家代表团施加压力?
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对话开始,依旧是熟悉的节奏。
双方代表先是进行了一番毫无营养的客套。
“之前的对话非常有建设性。”
“我们对华夏务实合作的态度表示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