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明继续追击:“布林克先生,据我所知,你本人并不反对通过出卖公司部分股份的方式来募集研资金。你甚至已经有了几个潜在的合作伙伴名单。”
“为什么你的名单里,就不能出现华夏公司的名字呢?”
布林克涨红了脸:“我们不需要你们的钱!”
“你看,你又来了。”
刘清明摊开手,“你刚刚还在指责我,说我作为政府官员,可能违反了To的规则。”
“可是你自己呢?你一边享受着全球化带来的便利,一边又因为意识形态和个人偏见,试图阻止一场完全符合规则的商业行为。”
许凝将这段话清晰地翻译过去,每一个词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布林克的脸上。
“你们这种行为,可一点也不绅士。”
刘清明最后补充道。
布林克的老脸瞬间变得通红。
“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他低吼道,“我不会让阿斯麦公司落到华夏人的手中!荷兰政府也绝对不会允许!”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刘清明端起面前的啤酒杯,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
“对!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可谈的!”
布林克猛地站起身,椅子和地面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他丢下一句“再见”
,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消失在啤酒馆喧闹的人群中。
卡尔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刘,布林克就是个老顽固,你不要生气。”
“我不生气。”
刘清明放下酒杯,神情平静,“我也没指望一次见面就能让他同意。”
卡尔搓了搓手,生意人的本性立刻显露出来:“看起来,我们需要去一趟荷兰了。如果你需要我们卡尔咨询去游说荷兰政府和阿斯麦的董事会,我当然也可以接受这单业务。”
“得加钱,是吧?”
刘清明看穿了他的心思。
“当然。”
卡尔毫不掩饰,“这已经出了我们最初协议的工作范围,当然需要一份全新的协议和额外的报酬。”
“可以。”
刘清明回答得干脆利落,“你回去准备补充协议。我正式委托卡尔咨询公司,为我们工作,工作范围,荷兰。”
卡尔的眼睛亮了。
“具体的工作内容是?”
他追问道,“游说阿斯麦的那些股东吗?我在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都有一些关系,可以和他们接触。不过,你要知道,他们最大的几个股东都是来自华尔街的美国投资基金,那些人可不好对付,费用恐怕不低。”
“费用不是问题。”
刘清明说,“我只要一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