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成管不以为意。
“你不懂。”
龙少康摇摇头,“我原本的打算,是再过几年,好好包装一下,找个壳子上市。那可比当倒爷来钱快多了。”
叶成梁眼睛一亮:“也是,再过个几年,咱们这公司也算是‘老字号’了,光这个牌子也能值不少钱。”
“可惜了,可惜了。”
龙少康连声感叹。
……
与此同时,市局经侦支队的审讯室里。
谢鸿飞在一份写得满满当当的审讯记录上,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下了红色的手印。
整个过程,他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木偶。
“我都说了……”
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刘清明,“我能……能被放过了吗?”
刘清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是从宽的基础,要想减轻处罚,还需要有立功表现。”
“我都招了啊!这还不是立功吗?”
谢鸿飞急了。
刘清明没有回答他,而是拍了拍旁边杨万雄的胳膊。
“老哥,你跟老康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跟他单独聊几句。”
杨万雄看了一眼已经彻底垮掉的谢鸿飞,又看了看刘清明,点点头。
“行啊。不过别太长时间。”
说完,他便和康景奎一起,收起口供和记录本,走出了审讯室,甚至还体贴地把负责看守的两名警察也给带了出去。
铁门“哐当”
一声关上。
审讯室里,只剩下刘清明和谢鸿飞两个人。
冰冷的灯光下,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
刘清明拉开椅子,坐在了谢鸿飞的对面。
“语晴姐的孩子,是怎么失踪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谢鸿飞的耳朵里。
“你千万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谢鸿飞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几乎是尖叫着否认。
“我知道。”
刘清明缓缓开口,“你最终,没忍心弄死那个孩子。否则,你今天不会这么完整地坐在这里。”
谢鸿飞的否认卡在喉咙里,他惊恐地看着刘清明。
“你……你怎么知道?”
“这有什么难猜的?”
刘清明淡淡地说,“小勇那样的孩子,身边随时都有保镖跟着,一般的人贩子怎么可能得手?唯一的可能,就是里应外合。”
“你们以为,把他身边的保镖找个理由打走,事情就能做得天衣无缝,永远被淹没在无数拐卖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