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她追出去,在回廊下拉住他的衣袖,"
皇后母家的事。。。。。。"
"
你不必插手。"
皇帝转过身,晨光落在他眉骨上,投下片浅浅的阴影,"
朝堂之事,朕自有安排。"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将那截沾着红褐色丝的玉牌塞进她掌心,"
但这后宫的账,你可以自己算。"
掌心里的玉牌温凉,毛草灵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明白这男人的用意。他从不是要将她护在羽翼下,而是要教她如何与虎谋皮——就像当初在青楼,他默许她用现代调酒术笼络人心,在和亲路上,他纵容她用急救知识救治伤兵。
"
娘娘,皇后宫里的人又来了。"
小太监捧着个锦盒进来,脸色白,"
说是、说是给您赔罪的。"
锦盒里躺着支凤钗,金累丝工艺缠绕着七颗东珠,钗头凤凰口衔的红宝石,正是先太后遗物该有的模样。毛草灵指尖刚碰到凤凰尾羽,就听见金属摩擦的轻响,钗身内侧竟弹出片薄薄的玉板,上面刻着串歪歪扭扭的数字。
"
这是。。。。。。"
青禾凑过来,忽然捂住嘴,"
像是库房的暗码!"
毛草灵将玉板按回钗身,想起昨日在偏殿角落找到的凤钗盒子。那盒子底层铺着的锦缎带着淡淡的霉味,分明是从冷宫旧物里翻出来的——皇后这是既想栽赃她私藏遗物,又想借她的手,把这串暗码送到皇帝眼前。
"
把凤钗收好。"
她将锦盒锁进妆奁最底层,"
去告诉皇后,就说臣妾身子不适,凤钗暂由臣妾替她保管,等她反省好了再归还。"
青禾刚走,太医院的张院判就来了。老头背着药箱跪在地上,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
贵妃娘娘,这是西域进贡的紫草,说是对您的偏头疼有奇效。"
油纸包打开的瞬间,毛草灵闻到股熟悉的甜香——正是她胭脂里掺的那种紫草。她看着张院判鬓角的汗,忽然想起三日前他儿子在户部当差,因漕运亏空案被牵连入狱。
"
有劳院判了。"
她让青禾取来十两银子,"
这点心意,给院判孙子买些糖吃。"
银子底下压着张纸条,上面用现代密码写着"
库房暗码第三组有误"
。
张院判接过银子的手微微抖,叩时额头磕在金砖上,出沉闷的响声。等他退出去,毛草灵才打开药箱夹层,里面藏着张漕运路线图,用朱砂圈住的几处码头,恰是皇后母家的商号据点。
暮色四合时,青禾端来晚膳,却现毛草灵正对着铜镜描眉。她用的是西域紫草调的眉黛,画出来的眉形比宫廷流行的远山眉更添几分英气。
"
娘娘今晚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