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胥似乎才想到这个问题,看着紫罗兰,有些不好意思。
“火焰菇是你现的,理应归你,我现在是你的战利品,没有分配物品的资格。”
紫罗兰淡淡地道。
“在一个团队,精诚合作的前提是相互信任,我说得对不对?”
李居胥突然说出了一句奇怪的话。
“我们是一个团队,但是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做不到信任。”
紫罗兰隐隐察觉到了什么,眼神有些不自然。
“可以不信任,但是生出歹意是为何?”
李居胥的眼神变得凌厉,“刚才你如果不是及时悬崖勒马,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在防着我?”
紫罗兰脸色大变,心中的不安得到了验证。
“防着你不应该吗?”
李居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对不起!”
紫罗兰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低下了头。
“我们应该没有错,之前甚至都不认识,我很奇怪,你为何会对我产生杀机,能说说原因吗?不要说我把你看光了这种无脑的理由,那样会侮辱我的智商。”
李居胥道。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尼罗河的办公室,也就是开会的那次,第二次见面是李居胥从水潭里面把紫罗兰救援出来。
“我怕你以后要我报恩,我不喜欢有把柄被人捏在手上的感觉。”
沉默了好一会儿,紫罗兰终于说出了实话。
“社会风气就是被你这样的人带坏的。”
李居胥有一种吃了死老鼠的无力感,他眼巴巴救人,结果被救下来的人不紧不感恩反而想杀他,他还没办法责怪对方,谁让他是自愿的呢,人家也没求他相救。
“对不起,我知道我的想法很自私,我不祈求你能原谅我,但是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紫罗兰语气诚恳,脸上全是羞愧。
“你走吧!”
李居胥盯着紫罗兰的眼睛,仿佛要看透她的内心,终究还是做不到痛下杀手。
“你保重!”
紫罗兰深深鞠了一躬,钻入森林消失不见。
“这都叫什么事?草!”
李居胥很郁闷,得到火焰菇的这点好心情都被紫罗兰的话给败光了,他预想的是美女以身相许的美好展,结果紫罗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差点没把他给冻死。
一夜无话,次日,李居胥登上了这一片山脉的最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