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为了抓捕夜枭,我们底层人遭殃的还有少吗?我隔壁的张老二就因为开门慢了一点,被打瘸了一条腿,死是没死,但是现在人还躺在医院呢,他媳妇有病,现在饭都做不到来吃,如果不是我们邻居帮忙,她已经饿死了。喜欢画画的老封,因为被执法人员搜索时候撕烂了他的画忍不住争辩了一句被一枪打碎了脑袋,耳背的老张头,没听清楚执法人员说的话,被执法人员认为是故意顶撞,抓入了大牢,生死不知……这是我亲眼看见的,听说的和不知道的只会更多,底层人的命,有时候就不是命。”
刘大淡淡地道。
赵六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这样一种说法,雍州城自从夜枭上位之后,矿工的工资翻了一倍不止,雍州城的物价还下降了1o%-2o%,矿工如果生矿难,是有补偿的,我们三大军团偷袭人家,死了五万多人,每家每户都赔了金币,够我们赚好几年的了。普通百姓死了,都能得到1ooo金币的抚恤金,再看看我们银州城,我就从未听说过抚恤金这个词。”
王赖子道。
“别想太美,扛枪的死了都没有拿到抚恤金,我们底层人,做梦呢,没像那些个团长副团长一样就该谢天谢地了。”
刘大哼了一声。
“其实我们银州城的路走偏了,Fe-o1星球那么多,羊脂铁矿那么丰富,应该对派人去探寻新的矿藏,而非去抢夺别人的,除了招惹一个强大的敌人,没有性价比的。”
赵六道。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刘大道。
“两位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怕说点心里话,我其实想着夜枭杀死卢惊雷,让夜枭来做银州城的城主,这样对银州城对雍州城都好。”
王赖子此言一出,赵六和刘大都震惊地望着他。
“王兄弟,此言慎之。”
赵六咽了一口口水,小声道。
“这种话留在心里面就行了,不要说出来。”
刘大也劝道。
“兄弟说话直,其实,也不是我一个人这样想的,我知道的,已经有不少人心里有这样的想法。毕竟嘛,卢惊雷当城主这些年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早就不把大家当人看了,只有卢家人是人,其他人都只能算牲畜,我们都是他们卢家的奴隶。不管做得再好,都是理所当然的,做得不好就该死,以前还好,卢惊雷还比较收敛,现在,他实力无敌,没人能劝得动他了,以后,他的实力越来越强,两位想想,到时候,就算想反抗都没希望,夜枭算是最有希望的人了。”
王赖子道。
“我们决定不了的东西还是不要说了。”
刘大告诫道。
“其实——”
赵六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什么都没说,王赖子猛地抬头,不管不顾,正要开口,瞳孔猛地放大,失声喊道:“夜枭——”
刘大和赵六同时回头,刚好看见银州城的上空,一道数百米长的巨大刀罡划破天际,仿佛要把世界劈成两半,即使隔着数十公里,依然能够感受刀罡的霸道与锋利,一往无前,势如破竹。
银州城没有人能劈出这样的刀罡,银州城也没人敢对卢惊雷出手,只有雍州城的夜枭,见到刀罡,王赖子三人都没有惊慌不安,反而充满激动和期待。
当——
波纹掠过四周,数十栋建筑的顶被削平,李居胥震退半公里,落在一栋圆形建筑的天台上,他不仅没有失望,反而豪情万丈,眼射精芒。
“卢惊雷,今天便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