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艘船不断逼近断层,海面的形势愈凶险,仿佛这片海域被彻底唤醒了凶性。
起初,只是水底不断冒出细密的泡泡,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可这些泡泡刚浮出水面,梁木水便心头一紧——那里面裹着的,是能撕裂灵力的狂暴能量。
“小心!”
话音未落,最前方的几个泡泡“啵”
地爆开!看似轻柔的破裂声,却带着恐怖的冲击力,以爆点为中心,五米范围内的海水瞬间被震得翻涌起来,连空气都泛起了涟漪。
梁木水他们的船舷被冲击波的余波扫过,玄铁甲板竟被震出几道细微的裂痕。
“该死!这泡泡会炸!”
李炜泉猛地打舵,险之又险地避开一串刚冒头的泡泡。
可眨眼间,海面上便布满了这样的泡泡,密密麻麻,如同铺了一层白色的毒瘤。它们此起彼伏地爆开,冲击波层层叠加,形成一片无形的屏障,三艘船的度瞬间被拖慢,如同陷入泥沼,寸步难行。
“我来!”
张成良眼神一凝,万灵剑匣的飞剑骤然出鞘,化作数道银芒,精准地斩向船前方的泡泡群。
“噗噗噗!
被飞剑触碰的泡泡提前爆开,在前方炸出一片暂时的空白,梁木水也反应极快,搭弓射箭,箭矢拖着淡金色的光尾,如同精准的导弹,将那些漏网的泡泡一一引爆。
“就是现在!”
梁木水喝道。
李炜泉和梁金水对视一眼,将灵力控制到极致——船快一分,就可能撞上泡泡爆炸后的余波;慢一分,身后的泡泡便会重新填满空隙。船只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沿着两人开辟出的狭窄通道,艰难地向前挪动。
可危机并未就此结束。
就在三艘船好不容易沿着两人开辟的生路突围时,海面各处突然泛起诡异的红光,那红光起初只是淡淡的一抹,很快便扩散开来,如同泼洒在水面的鲜血。
“那是什么?”
张成良瞳孔骤缩。
答案瞬间揭晓——红光最浓郁的地方,海水突然“轰”
地一声炸开!一道直径大约五米的火柱拔地而起,直冲天际,橘红色的火焰散出的热浪隔着数十米都能灼得人皮肤生疼。
更可怕的是,火柱落下后,周围的海水竟被染成了岩浆般的暗红色,翻滚着气泡,散出硫磺的刺鼻气味。
梁木水他们的船不小心擦过这片海水,玄铁竟被烫得“滋滋”
作响,冒出阵阵白烟。
“这是海底火山喷?!”
李炜泉惊出一身冷汗,猛地转向,避开另一道刚冒头的火柱。
可这仅仅是开始。
海面上的红光越来越多,一道道火柱接二连三地冲天而起,如同一片燃烧的森林,火柱落下后形成的灼热海水区不断扩大,与那些还在不断爆破的泡泡交织在一起,将三艘船的生存空间压缩得越来越小。
军方的银灰色大船躲闪不及,船尾被一道火柱扫中,甲板瞬间燃起熊熊大火,不过不知他们使用了什么办法,火势一下子便被扑灭。
黑色战船也好不到哪里去,船身被泡泡的冲击波掀得倾斜,右侧船舷撞上一片灼热海水区,木质结构竟被烫出了焦黑的窟窿。
梁木水的飞剑和张成良的箭矢几乎没有停歇,既要清理前方的泡泡,又要预判火柱的喷点。李炜泉的手早已被震得麻,每一次打舵都像是在与死神拔河。
“还有一公里!”
梁木水紧盯着前方的断层瀑布,声音因用力而有些沙哑:“撑住!冲过这片火海区,就是断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