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季洺觉得又羞又恼,不知自己是该看还是不该看,“穿成这样是要做什么?!”
随着他的呼吸,她被迫看着被粉色小围裙包裹的大奶在自己的面前起伏着。而他饱满的胸膛挺得高高的,似乎还有几份邀功的意味在。
好在是下方的裙摆足够长挡住了隐私部位,勉强让这副姐弟情深的景象没有向着更淫乱的方向堕落下去。
“姐姐让我不要搞脏地板,所以我把湿衣服脱掉了。”
季知屿纯真而又迷茫地眨了眨眼,“姐姐还让我伺候你,所以我打扫了家里然后做了晚饭。”
一般来说会那样只理解字面意思吗!?季洺用手指无力地按压着眉间,一时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不过她环顾四周,发现确实如季知屿所说,原本杂乱的家里现在已经一尘不染。洗过的衣服晾在阳台上,水槽里的脏碗碟已经清洁干净,架子上的专业书甚至根据首字母重新排列了。真难想象他在这几小时里做完了这么多事情。
“……我明白了。”
看她沉默不语,季知屿慢慢地垂下了眼睛,“我一定是理解错了。姐姐,我会把一切都复原的。”
“等……咳咳!”
季洺赶紧咳嗽两声。好不容易有人帮忙做完了家务,怎么可能让他再恢复原状?不过她嘴上还是不留情道:“你做都做了,这次就这样吧。”
季知屿一愣,然后脸上又逐渐泛红。他害羞地把手指缠来缠去,不时偷看她两眼,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她一边把饭菜塞进嘴里,一边想起当时的自己是怎么使唤他的。她偶尔会丢给季知屿几颗糖,然后喊他给自己跑腿、捶背或者系鞋带。一点微小的好处似乎就能让她的弟弟兴奋得头晕眼花。
“你不吃吗?”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
季知屿羞涩地摇摇头:“淋浴的花洒好像有点漏水,我去帮姐姐修一下。”
她赶紧闭上眼以防止见到他转身离开时露出的屁股,
等听见浴室的门咔嗒关上的声音后,才敢继续解决剩下的食物。
不过不得不说,季知屿确实是个听话而又称职的“仆人”
。如果她还能像梦里那样随心所欲地命令他做事,一定能生活得很舒服吧……
但她又立刻摇头把这种念头给晃散开来。再怎么说季知屿也是个成年人了,她总不能还是摸摸他的脑袋,喊他两声“乖乖”
,就能让他晕头转向地为她赴汤蹈火吧?
她吃完最后一点食物,把碗筷放进水槽里,这时突然听见浴室里传来季知屿闷闷的声音。
“姐姐……”
他的声音因为害羞而微微发颤,“我被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