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殃虽在谢家不受宠。
但也从来没做过这些活。
此刻,他看着手里的锄头,再看看谢行知,两脸懵逼,一窍不通。
“这是要做什么?”
“我打算种一些草药。”
林舒说着,卷起衣袖就准备开动。
她从小跟着爷爷,种药材,挖药材,这些活对她来说轻车熟路。
“种药材?你缺什么,咱买不行吗?”
谢殃当即掏出手机,“我现在给你转钱,想买多少都行。”
“不行,这种药材要自己种。”
种出来的药材,不仅结的果子根茎有用,药草的香味对谢殃和谢行知的病都有好处,能改善他们的睡眠。
“总之,你听我的,这种药必须自己种。”
林舒说着,见他迟疑,便是眉头一皱,佯装生气,“你不是说的,都听我的?”
谢殃:……
小家伙反应最快,蹲下身就开始像模像样的拔草。
谢殃无奈,也只得硬着头皮干。
只是,他对这挖地种药材的事一窍不通,只能听从林舒的安排。
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林舒也是不客气,能使唤他做的,她绝不自己动手。
一会让他把杂草搬走,一会又让他提一桶水过来。
她虽然会耐心的教他怎么做,却也不客气的斥责他做不好。
好比这会儿,林舒转过身就发现,谢殃就把水浇多了。
让他云露均沾的浇水,他就逮着一株苗祸害,差点把一桶水都给浇给那一株苗。
林舒啼笑皆非,“大哥,你是想把它淹死,让其他的苗干死?”
谢殃尴尬,“你不是说,得浇透?”
“你是浇透了,死的透透的。”
谢殃:……
一旁坐在那休息的知知,小脸晒的红扑扑的,他咯吱咯吱笑起来。
原来看老爹被骂,这么有意思。
一旁的佣人,也像是看稀奇一样,探出脑袋张望。
徐管家走近,见他们叽叽喳喳的看热闹,咳了一声,“好看吗?今天都很闲是不是?”
女人笑道,“徐叔,你发现没,自从少奶奶来了,少爷真是转性了,少奶奶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还一点脾气都没有。”
要知道,少爷成天黑着一张脸,生人勿近的气势。
谁也不敢使唤他,谁也不敢惹他。
要是哪个不长眼的要惹了他,定是讨不到啥好果子吃的。
他们今日能看见少爷这般低眉顺眼的被少奶奶训斥,那真是活久见,开了眼了。
“你们懂什么,少奶奶这是在给少爷治病。”
大家似懂非懂的点头,就被徐叔驱散了。
等大伙儿一走,徐叔才津津有味的看了半响,尤其是见谢殃被怼的一句话都回不上时,徐叔笑着感慨,“这世间万物,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两小时后,后院种了不少药材苗。
谢殃累得大汗淋漓,脸都红了。
他身上的白衬衣也沾染了泥渍。
谢殃走回屋时,正好乔特助来了。
乔特助一愣,上下看了眼谢总,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家总裁,这是挖地埋人去了?
还亲自埋的?
“你来的正好,那边还有一块地,你一会去把那些花都挖了。”
“啊?”
乔特助一脸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