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热水,伴随着女人的咒骂声而来。
谢殃反应迅速的将林舒护住,也挡住了那一壶的热水!
水泼在谢殃的背后,水花四溅!
一旁的记者,也都吓得后退,以为是什么硫酸液体!
大家错愕看向女人,见她满眼愤恨,把保温壶往地上一扔,骂道,“谢殃,你不得好死,就是因为你,我女儿现在没有学校可去了。”
林舒从惊愕中回过神,急忙去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她扒他衬衣一看,后颈一片都红了!
这疯女人。
是用的开水?
林舒的心里瞬间点燃一股怒火。
尤其是当她看向女人,发现对方是谢欣瑶的母亲,林舒就更是生气。
谢欣瑶是那五个受害者之一!
相信警察也已经跟家属联系过了。
那他们就应该很清楚整件事,也一定知道谢殃是在帮他们。
揭发这样的事情,让不合格的学校停业整顿,这有什么错?
林舒生气,“欣瑶妈妈,你没有资格这么说他!”
“我没有资格?他害的我女儿没有学校可去,我怎么没资格?”
“你知道在港城上学有多难吗?尤其是像我们这种外来户口,想要给孩子找一所学校多难,可就因为他,所有的孩子都没学校可去了。”
“他毁了我的孩子,毁了我孩子的学业!也毁了我的生活!”
谢欣瑶妈妈越来越激动,引得记者疯狂拍摄。
只要能抓到谢氏的黑料,他们甘之如饴。
“不好的学校就应该停下来整顿,对你来说,送孩子上学,就只是把他们丢在学校就行了吗?哪怕那是地狱,哪怕你的孩子在学校受尽欺负,你也无所谓?”
林舒不解,“别的家长可以生气,但你不行,你作为欣瑶的妈妈,没有站出来发声就算了,还来指责帮你们出头的人?”
女人眼神一闪,有些心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现在就是要你们解决我孩子上学的问题!”
“想解决问题,你就不该这么来闹!脑子是个好东西,麻烦你用一用!”
林舒很生气,瞅了眼一旁拍摄的记者,“别拍了!拍什么拍!”
她怒斥着,一记目光扫过去,威慑感逼人。
有些记者,悻悻然收起摄影机。
可有些呢,则是不服道,“我们是正常拍摄,你又是什么人,在这凶什么。”
“她是我太太!”
谢殃接话,冷眼看向那记者,“你最好是在正常拍摄,实时报道,让我发现半点虚假报道,我不介意给各位人手一份律师函。”
那记者顿时吓得不敢直视,低下头去。
与林舒的怒意相比,谢殃倒是出奇的平静,甚至嘴角带着笑。
他上前,安慰式的拍了拍她的背,“好了,犯不着跟他们置气,咱们走。”
他搂着她离开,直到上了车,才彻底把记者甩开了。
谢殃用毛巾擦拭着后颈的水,又把西装外套脱了,要换上其他的衣服。
“去处理一下吧,皮肤都红了。”
林舒看着他的伤,眉头揪着。
可他却扬起嘴角,笑的开心。“没事,快来不及了,还要送你回去换衣服,你第一次去老宅,不要迟到。”
“可……”
“真没事。”
他还是笑。
林舒纳闷,“你笑什么,被泼很开心啊。”
他明明做了好事,还为了保护那些孩子,宁愿承受所有压力,也不把原视频放出去。
可作为受害者的家属,却没有一句感谢,反而是这样当众羞辱责骂。
林舒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觉得生气,甚至为他感到不值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