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表达,也不知道如何做。
唯一不同的是,谢殃和他父亲不一样,他只是不懂表达,但他是真的疼惜谢行知的。
“吓到你了?”
谢殃靠在座椅上,自嘲一笑。
见识到他家里的肮脏事,心里会有不一样的想法吧。
也是,哪个正常人家的姑娘,会愿意到这样的家庭里来。
他除了有点钱,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优点。
像林舒这样简单而乐观的女孩子,她肯定是不想掺和那些鸡零狗碎的事情。
谢殃垂下眼帘,拿起桌子温热的咖啡,准备喝。
“还喝咖啡。”
林舒走来,夺走他杯子,“你怎么回事啊,昨天给你喝了药,不见好转,还严重了。”
“冰箱里的药你也别喝了,我重新给你抓药。”
“从现在开始,每天要吃早餐,早上也别空腹喝这些。”
林舒说着,把咖啡递给徐管家,“徐叔,以后不准给他煮咖啡。”
徐管家看了眼谢殃。
见他竟然不吭声,那双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林舒。
徐管家笑了,“好,我知道了,少奶奶。”
总算是有人能治一治少爷了。
谢殃一直都没吭声。
他坐着,听她唠叨,看她给他把脉,然后又帮他拿了牛奶面包。
这女人凶的很。
把面包一放,就凶巴巴的,“赶紧吃!”
谢殃却不知如何,觉得心中畅快,乖乖就喝了口牛奶。
下楼来的谢行知,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是此刻的气氛对他来说,很怪异。
他那个挑剔又刻板的老父亲,竟然笑着把早餐吃了。
而且,妈妈越凶,爸爸好像越高兴。
谢行知咬着面包片,得出结论:他爸有受虐倾向。
整个早餐时间是非常和谐的。
可一通电话,打破了平静。
谢殃看见来电,脸色就是一沉,迟疑好久才接通,“爷爷。”
“新闻是怎么回事?”
谢殃面色阴郁,“这件事我会处理。”
“那就处理干净,不要影响到谢氏的声誉,另外,听说行知的母亲回来了?”
谢殃抬眸,看了眼林舒。
林舒也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
“是。”
“月底,你侄子生日,带她一起回来吧。”
老人说罢,就挂了电话。
谢殃蹙着眉头,突然就没了胃口。
男人目光复杂的看向林舒,“爷爷要见你,你准备一下。”
……
谢殃的爷爷据说是个很严厉,很挑剔的老头。
而且老爷子很敏锐,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察觉到异样,而谢殃,不希望任何人拆穿林舒的身份。
首先,为了谢行知的病情考虑,孩子需要自己的生母。
其次,他娶孩子的母亲,这是最好的借口,能挡掉所有人给他安排的联姻。
谢殃如果不结婚,谢安就会想尽办法,让老爷子插手,最后安排一个联姻对象给他。
他不仅要应付那一家子,还得应付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