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位“东海道第一弓取”
,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他正了正身子,跪坐得更端正了一些:
“不知执权大人,希望我们付出什么?”
太原雪斋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
“以老衲看来,你,还有柳酒屋,应该都清楚。”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开设一个乐市,会对其他有限制的市,以及它们背后的人,产生不小的压力。有压力,就会反扑。”
他顿了顿:
“你们想过,找谁压制反扑了吗?”
松木弥兵卫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太原雪斋就接着道:
“今川家曾经是打手不假,但是是将军的打手。你们——还没资格。”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点刺耳。
但松木弥兵卫听懂了。
今川家可以帮将军打仗,因为那是“奉公”
,有“恩赏”
在后面等着。但帮商人压制地方豪族?凭什么?
他低下头:
“这……”
太原雪斋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
“我那徒儿竹千代,是不断从你们那里买酒的。”
松木弥兵卫抬起头,有些茫然。
“不如——”
太原雪斋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膝盖,“直接在三河,营建一个足够大的酿酒工坊,如何?”
松木弥兵卫的眼睛微微睁大。
“不过,”
太原雪斋抬起手,竖起一根手指,“到了冬天,除了最核心的工艺是你们自己的人之外,其他受雇佣的,都得是今川家指派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放心,今川家不会让偷奸耍滑之徒出来败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