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身后两千僧兵,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然后,那个少年就冲了过来。
细川晴元瞪大了眼睛。
那根本就不是人。
今川义真冲在最前面,薙刀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第一个冲上去的武田武士,枪还没递出去,就被他一刀劈成两半——是真的劈成两半,从左肩到右肋,整个人裂开,鲜血和内脏喷涌而出。
第二个武士,太刀刺来。今川义真不躲不避,薙刀横扫,直接把对方的太刀磕飞,然后顺势一劈——人头飞起,尸体倒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没有人能挡住他一刀。
有人试图用枪杆格挡。薙刀劈在枪杆上,枪杆应声而断,刀势不减,直接把那人从肩膀到腰腹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有人试图用人海战术。三个武士同时刺出长枪,今川义真侧身一闪,薙刀横扫,三根枪杆齐根而断,紧接着反手一刀,三个人的人头同时飞起。
有人试图逃跑。今川义真追上去,薙刀从背后捅入,穿透身体,刀尖从前胸探出。他把那人挑起来,甩向冲过来的另外几个武士,把那几人砸翻在地,然后冲上去,一刀一个,尽数砍杀。
渐渐地,他的刀钝了。
但那又怎样?
他横过薙刀,用刀面当重武器,照着冲过来的武士当头拍下!
“啪!”
那是西瓜碎裂的声音。
脑浆迸裂,鲜血飞溅,那个武士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整个人就像被拍碎的西瓜一样瘫软下去。
下一个。
“啪!”
又一个。
再下一个。
“啪!”
细川晴元亲眼看见,一个被今川义真指着去阻拦他的武士,在他面前十步开外,被那柄钝了的薙刀横着拍在头上——脑浆子直接拍出来了,红的白的洒了一地,尸体软软地倒下去,抽搐了两下,再也没动。
细川晴元的双腿开始抖。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战场,见过无数死人。
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杀法。
这不是在杀人。
这是在屠戮。
是在用最粗暴、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挡我者,死。
他恨不得自己也是夜盲症,什么都看不见。
“冲!冲上去拦住他!”
他嘶声大喊,把身边的人一个个往前推。
那些人硬着头皮冲上去,然后一个个被拍碎,被砍翻,被捅穿。
今川义真一步不停,直直朝他的方向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