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河一存原本靠在帐篷角落的立柱上,听到这话,身子往前倾了倾。
“以我的经验,”
他插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他们死个几十人总是有的。”
他顿了顿,又问:“我们这边有损失吗?”
“回禀十河摄津守。”
服部保长转向他,“我们这边,没人受伤。”
他想了想,补充道:“损失……除了多用了些铁炮弹药,就没了。”
“很好!”
十河一存一拍大腿,脸上笑意更浓。
今川义真瞥了他一眼。这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想挖墙脚。
他正要开口,帐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五郎大人!敌人的损失,已经查探得差不多了!”
大鼠的声音人未到声先至。紧接着,帘子被掀开,几个忍者鱼贯而入。大鼠走在最前面,脸上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兴奋,双手抱拳行礼。
“有多少?”
今川义真放下手里的图纸。
“不多。”
大鼠直起身,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昨晚死了二十来个。还有三十来个重伤,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十河一存听完,哈哈大笑:“看来我猜得没错!”
他看向今川义真:“晚上还接着去北边儿?”
今川义真没有直接回答。他看向大鼠:“他们营地内部的布置,也查探清楚了?”
“嗨!”
大鼠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的糙纸,双手呈上。
今川义真接过来,低头细看。
确实不精细。线条歪歪扭扭,比例也明显不对,但关键的位置都标了——营门、中军大帐、马厩、水井,还有他刚才一直在看的那两个仓库。
粮草。武备。
都在西北角。
他看完,把图纸递给十河一存。后者接过去,也低头看了起来。
今川义真这才开口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晚上接着来。不过,得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
十河一存抬头,“换哪儿?”
“南边。”
今川义真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点了一下,“若狭武田军营的南边平地。”
十河一存愣了一下。
“南边?南边一马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