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上校先生。”
卢漫若进了房间打开灯,调成弱光,房间里面十分宽大,上下铺位的军营宿舍。
六张上下铺,十二个床位,空调的温度刚刚好,这哪里是俘虏的待遇?
明显很好的待遇了,顺手关上门,将大背包放到了桌子上。
里面还有卫生间,洗漱间,写字台、衣柜,只有两个空位,人都沉睡着。
一一看过去,里面的下铺是玛雅的床位,一年未见越地成熟了许多。
卢漫若有时也在奇怪玛雅年纪轻轻的心智为什么如此成熟?
难道跟伊斯兰的经文教义有关?
能够阅读到更加高深、隐晦的古文教综和历史真相?
见多识广,听得多了、见识的多了成熟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这样的人并不奇特,在哪国都有,乎年龄和同龄人的心智,有自己独特的思维体系以及独到的思考见解。
可是如玛雅这样的高认知高智慧的还是第一次遇见。
不管是对各类宗教教义,政治、文化、经济建设、金融、贸易、人文、军事等等都有自己独到的解释和理解。
去年认识的时候,一开始卢漫若并不喜欢这样的女子,太过于成熟、智慧的女子其实并不受到大多男人的喜欢。
失去了女人味和该有的生活性情。
过于理智、冷静和成熟像个睿智的老太太,一位智者是没有情趣和生活的趣味。
一句话,枯燥无味。
结识了脑俱乐部之后,有时候想到玛雅的智商到底是多少?
既然存在脑俱乐部,而且这个世界存在着很多的脑人物,也一下子理解了玛雅的特别之处。
这个世界上这样的群体大有人在,典型的一位天生智者,少年得智。
也许天生帝王家该有的样子吧?
也许天生的政治家大多如此吧?
皆是心智早熟,通晓人性,通达人生。
玛雅的眉头皱着,仿佛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惹她生气了,身着盟军的干衣。
旁边的桌子上放着笔记本,拿起来翻阅着上面的记事,更像是个日记本。
翻了翻也就从o4年3月份开始的,大致记录每日的工作和生活、学习心得,新闻素材,宣传言稿子。
没有政事记载,这也是规矩,公事只能在总统府记录归档。
漂亮的阿拉伯文字,偶尔夹杂着英文标识,将笔记本放在桌子上。
摸了摸玛雅的脸蛋,玛雅翻了个身,靠了墙,嘿嘿,顺势躺上去刚刚好。
扭过头看向玛雅,不曾想压到了她的头,动了动没醒来,欠身过去咬住她坚挺的小鼻子,嗯地一声,玛雅疼醒来。
一睁眼黑乎乎地一片,伸手就打过来,卢漫若顺势吻上了她的嘴巴,玛雅的巴掌打空变成了搂住卢漫若的脖子。
玛雅咬紧嘴巴,使劲地推着卢漫若,卢漫若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欠起身子看着玛雅。
玛雅愤怒地眼神要吃人,接着疑惑地看了看卢漫若,貌似熟悉的感觉涌上头来。
卢漫若将墨镜拿下来给她戴上去,玛雅一把推上脑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