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漫若一个人晕晕乎乎回到观院,被带着儿子在阳光房晒太阳的天海佑玺拦住。
问道“纳兰,孩子呢?”
“嘿嘿,这不是吗?卢(天海)若问是不是。”
“是滴是滴,爹爹抱抱。”
抱着儿子躺在躺椅上,一边是天海佑玺,身上坐着儿子。
“佑玺姐,没想到我们认识八年了,有时候想起来如同昨日重现一般,有你们吾真幸福。”
天海佑玺抚摸着卢漫若的脸庞和头说道“纳兰,我们也一样的幸福、快乐、开心、满足、充实。
真如你所说如同梦幻一般。
没想到我们竟然还如同当年一样的心境。纳兰,阿姨洗铁路。”
“佑玺姐,阿姨洗铁路。”
天海佑玺讲道“我没事的时候还将我们经历过的故事书写下来。
慢慢地越写越多,姐妹们强烈要求将每一位都写进去,不掺和一丝一毫的虚假。
等我们老的时候这就是记忆,是那样的真实和活灵活现。真美好。”
“咦?哎哎,纳兰,莫打岔,才想起来问你话呢,若楠和风行呢?”
卢漫若亲了她一口,依然香甜,说道“嘻嘻,你还没看出来吗?老姐?”
“啥意思,哦哦,你是将风行送给你老丈人了?
我勒个得,是不是真的?”
卢漫若一把伸进衣服摸上她的霸道说道“跟这一对宝贝一样真实。”
“你这是将所有人都戏耍了,咯咯,幸好我下的注就是你老丈人,我赢了。”
“啥?我怎么不知道?”
天海佑玺咯咯笑道“老妈只说了三个人下注长卿的父亲。
又说了长卿没下注你老丈人,李云舒下注你老丈人,可也没说另外是哪两个人啊。”
巧手不停地摸着天海佑玺衣服里面的波澜膨胀,问道“那另外一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