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的意思是个啥想法?”
灵衍武喝了口茶说道“这里的水质也真心不错啊。
可光有基地有什么用?
顶多算是修炼场和海外基地,吾说的是传道可懂否?”
“了解,师叔,弟子这不是专门为山门甄选了这个国家吗?
可谓是呕心沥血、肝肠寸断、不眠不休、废寝忘食历经七年努力才得以成功的吗?
师叔难道没有表示?”
灵衍武鄙夷地问道“小道你的脸呢?还在不在?”
“呃?留在长卿姐那里了,师叔想要吗?
也不知道长卿姐丢了没有。”
“哼,吾猜一定是喂狗了。”
卢漫若道“哦,您老的意思是要脸没用?
这回弟子又懂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还得是师叔经验之谈,弟子佩服、佩服之极。”
另外一师叔哈哈哈大笑道“云沐此话极真,极其有理,你们果然是惺惺相惜,蛇鼠一窝。”
卢漫若接口道“是滴是滴,师叔言之有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能坐在一起的都是一丘之貉。
老话咋说来?
对,狼狈为奸,哈哈,不愧是师叔们,弟子佩服佩服。”
灵衍武哈哈大笑,另外几个师叔对卢漫若瞪着眼睛表示不满。
旁边‘哼’地一声,是丈母娘的声音,这是表示不满意了。
卢漫若赶紧说道“当然,弟子丈母娘那可是冰清玉洁,独善其身,洁身自好,心地纯朴,大度明理,跟吾老丈人是神仙眷侣。
是山门几千年来难得的一股清流,才不跟你们蝇营狗苟,同流合污。
吾丈母娘跟你们坐在一起是对她老人家的极度考验和挑战,你们看吾丈母娘不高兴了,都是你们惹的祸。”
灵衍武和几位师叔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满口胡说八道的卢漫若。
简直是无耻之徒,里外你都对,甩锅第一位,白瞎了这诡辩咋就不去糟蹋官场呢?
那绝对是个大大滴奸臣,祸国殃民的主。
灵衍武吧嗒吧嗒几下嘴,才跟李云舒说道“云舒子,看看你师兄,这嘴巴子挂了弹似的,你那两下子可是不够看的。”
“师父,你瞧,灵衍武师叔在挑拨离间,颠倒黑白,搬弄是非呢,咋说?”
灵衍武一嗝,今日出门忘看黄历了,一个都难对付,两个全在,麻烦了。
灵衍武哼道“话说,这次来是受山主委托考校考校你们的武学的。
下午就安排进行,不符合要求的加倍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