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梳妆台上的水晶花瓶里插着一束蔷薇,为房间增添了一抹春天的色彩。
要说真有什么别人住在房间里的痕迹的话,便是梳妆台上的一把牛角梳子了,梳齿上有几根微卷的黑发。
一阵沉重又迅速的脚步声传来,“小姐!”
年轻男人真诚热情的微笑,富有感染力。
*
“您能来我很高兴,我都没法表达我有多高兴啦。”
弗朗索瓦微笑着说。
“你在这儿过的好吗?你的伤好了吗?你在这儿多久了?”
“整整6周。我的伤好多了,伤口已经愈合,您要看看吗?”
她笑,“我传了医生,你今天要换药吗?”
他点点头,“最近好多了,不用每天换药。”
“过来吧。”
俩人到了起居室,医生已经到了。
他自己脱了外套和内衣,露出强健的身体:仍然大半个上身都裹着绷带,但很明显伤口不会渗血了。医生剪开绷带,检查了伤口愈合情况。不需要继续上药,但还是要保持干燥,保持清洁。
医生检查完毕,换了干净绷带重新包扎起来。
露克蕾莎示意医生、仆人、亲卫都退下。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他俩。
*
他的手臂还是如此强壮,肱二头肌、肱三头肌虬结,摸上去手感极好。她的手指轻轻触碰他的手臂、肩头,拂过他的伤口。
“还疼吗?”
她轻声问。
“有时候有一点点疼。”
“你恢复的很快。”
“托您的福,小姐。”
“是吗?”
“当然了。”
他轻笑,“小姐,我能问您吗?您会留几天?”
“还不知道。也许……”
“您就要结婚啦。”
他忍住心酸,淡淡的说。
“是啊,这你早就知道了。”
他极为轻微的叹息了一声。
“结婚之后我可能很久不能……不能私下见你。你下个月去博洛尼亚,7月要进攻米兰,你去了之后跟在拉韦纳的巴尔托洛米娅一起整顿军务和政务,要确保后勤。”
“我知道了。我会跟随您参战吗?”
“你暂时留在博洛尼亚,需要你的时候会调你过去。”
“遵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