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
林楚翘微微颔,柳眉却轻轻蹙起,带着几分困惑:
“但是,刚才我使用能力时,好像被某人刻意遮掩了天机,根本看不清楚他们究竟长得什么样子,只能画个大概。”
“不过,有一点可以明确。”
她眼神沉了沉,语气笃定:
“玄真的气息没有完全消散,他很可能还保留着一丝残魂。”
潘文迪问道:
“你是说,玄真在现实世界也有个藏身之地?”
“应该是。”
林楚翘白皙的手指抚过纸上那座祭坛的轮廓:
“秘境是精神层面的堡垒,但本身还需要一个实体容器,而这座祭坛和血池,多半就是玄真用来寄托神魂的锚点。”
说着,她抬起头,目光转向方诚,眼中带着几分凝重:
“只是,这处地方现在应该已经被那两个神秘人摧毁掉,没了秘境,又失去现实锚点。”
“玄真唯一能够幸存的机会,恐怕就是那些曾经被他操控精神的人。”
“也就是说,他可能还活着?”
百灵睁大眼睛,顿时紧张起来。
“不确定。”
林楚翘摇头,眉宇间浮现出一丝疲惫:
“也可能只是残留的一个精神印记,但小心点总没坏处。”
方诚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没再说话,心中浮现诸多念头。
解决玄真借尸还魂这件事,将其魂魄轰杀后,他们已经忙了将近四个小时。
先是亲眼看着陈家将陈鸿业的尸体彻底烧化成骨灰。
同时监督翠城寺的和尚主持水陆法会,度亡魂。
之后,方诚不放心,又把在场的陈家族人逐个检查一遍,确认没有异常。
到了下半夜,他们和陈叙安赶到医院,接着查看那些因降头术住院的陈家族人。
玄真死后,降头术自然得以解除。
那些人虽然身体虚弱,却都恢复了神智,查下来同样没有问题。
理论上说,事情应该告一段落了。
但方诚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自从见过将臣那种妖魔的例子后,他对玄真这种老怪物更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玄真既然能窃居陈鸿业的尸体。
谁能保证他在秘境被摧毁的瞬间,没有将残魂附着到其他陈家人身上?
之前交手时,那老怪物可是轻易就控制了十几名陈家族人,其中不乏觉醒血脉能力的高手。
方诚深知对付这种神秘莫测的强敌,就要如同秋风扫落叶,斩草除根。
哪怕刨了祖坟,也要确保对方绝对没有死灰复燃的机会。
于是将自己的疑虑告诉林楚翘,她这才使用预言能力,帮忙验证玄真是否真的身死道消。
这就是他们凌晨还留在医院的原因。
旁边的百灵抱着咖啡杯小口啜饮,潘文迪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
林楚翘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似乎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
潘文迪忽然放下手机,摸着下巴,看向方诚:
“要是待会陈叙安把人带过来,还是检查不出任何异常,你该不会打算把陈家人都咔嚓掉吧?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