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对方诚的感激和钦佩不禁又多了几分。
“这位先生。”
僵持了半会,那名差点被捏断手腕的喇嘛开口了:
“我们今日多有冒犯,实在是奉命行事,为了金奔巴瓶,身不由己,看在您手下留情的份上,我们愿意就此作罢,不再纠缠。”
说到这,另一名喇嘛脸上露出不情愿的神色,朝着他叽里咕噜说了几句。
那名喇嘛于是咬着牙,继续说道:
“只是,那件宝物是我教的圣物,如果我们空手而回,也无法交代,还望先生能行个方便,给我们一点线索也好。”
说完,他偷偷瞥了一眼方诚的脸色,见对方没有立刻作,才暗自松了口气。
而守门的喇嘛双手紧握住降魔杵,满眼警惕地盯着方诚。
气氛一下子又变得莫名紧张起来。
“许老板。”
方诚缄默片刻,目光投向缩在角落里的胖子,缓缓开口道:
“既然两位客人想知道那件东西的下落,你也别藏着掖着了,实话实说吧。”
许三多闻言,心头猛然一跳。
他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位看似强大的年轻人与自己非亲非故,不可能永远罩着自己。
一旦方诚离开此地,这两个喇嘛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到时候若是报复回来,生吞活剥估计都是轻的。
而且就算侥幸躲过这一关,接下来恐怕还少不了其他觊觎宝物的敌人。
想到这,许三多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脸颊不断滚落。
他抬起略微颤抖的手,擦了擦汗。
犹豫再三,暗叹一口气,咬牙说道:
“东西真的不在我这里,早被陆家买走了。”
“陆家?”
两名喇嘛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
“对!”
事已至此,许三多索性和盘托出:
“那天我刚收到金奔巴瓶,还没焐热乎呢,第二天陆家不知怎么就得到消息,立马找上门来。”
“你们也知道陆家是什么来头,我哪敢怠慢,只能把东西卖给他们了,陆家在东都财大气粗、势力庞大,我一个小古董商,哪能得罪得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