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样,是一种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倒不如说,击剑比赛,才是所谓的表演赛。
你先刺中我又如何?
我只要不死,手臂能动,你也得挨我几下。
黑哥中了美国警察手枪几十下还能跑上来砍几刀,更何况是冷兵器?
人的死亡度,在一般情况下,要比你想的慢。
现实中,打得不是谁先造成伤害,而是谁的生命值,先清零。
“铿!”
剑锋从雅雅面门划过,带起的剑气,微微划破了雅雅的面颊。
大正山的度很快,非常快。
雅雅看不清他的动作。
可。
雅雅不看他。
他的动作没开始之前,就已经开始侧身。
剑指稳稳前伸,两根指尖绷得笔直,将大正山所有攻势轨迹尽收丈量之内。
剑气划破指尖,却带来了比视觉更准确的感受。
手臂绷的酸涩,却是自己最信任的直尺。
剑气擦过脸颊的刺痛丝毫扰乱不了她的心神,雅雅周身筋脉尽数绷紧,自天灵盖顺着脊背一路沉到脚掌,地面砖缝都被她脚底透出的微劲撑出细碎裂纹。
大正山一剑落空,心中微讶。
他这一击度早已突破常人视觉极限,寻常二集武者连捕捉剑光都做不到,可眼前少女仅凭一个看似无用的剑指,精准预判了他全部突进路线。
“有点门道!”
大正山低喝一声,脚掌碾过碎墙,身形骤然折转,第二剑紧随而至,剑风绞得室内气流疯狂旋动,桌椅木架被狂风掀得四处翻飞。
旁人只看见剑光漫天,根本分不清虚实。
格瑞拉特双拳攥到指节白,心脏狂跳不止;波丽儿抱着雅雅方才换下的佩剑,紧张得屏住呼吸;会水心侧着半边身子,依旧被四溢的剑意刺得双眼酸,忍不住抬手遮挡。
唯有雅雅,视线从未落在大正山的兵刃上。
她的目光死死锁着对方肩膀肌肉细微的颤动,剑指微微偏移分毫,瞬间算出下一剑的落点。
高举在后的妖刀蓄满劲力,刀身流转一层暗沉幽光,猫太赠予的宝刀隐隐出低鸣,似是早已渴求这一场强者对决。
“光会躲可赢不了我!”
大正山见久攻不中,兴致更盛,不再保留肉身全部力量,周身无形气浪轰然炸开,整间房屋梁柱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
他舍弃花哨变招,全力直刺,长剑裹挟千钧巨力直逼雅雅心口,这一剑若是扎实命中,就算二集巅峰的肉身也会被洞穿。
所有人都下意识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