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攥拳,猩红的眼底充斥着滔天不甘与极致忌惮。
他输了。
眼前的怪物,它拿他没办法。
事实上。
刚才那一瞬间,就已经是他们在无数层面上的交锋了。
可它完全没能防住对方的侵蚀。
可能得更强大的伯爵,甚至侯爵,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用部落的标准来评判。
那么眼前的家伙,就根本不是四集初,而是四集中下游。
“我走。”
他咬牙吐出这两个字,字字带血。
今日阵法易主、基业尽毁、异族离心。
血魔筹划多年的入侵大计,彻底崩塌。
而这倾覆一切的败局,仅仅源于那一人、一模因、一阵改。
“走?”
狼大妖缓缓起身,佝偻却霸绝的身躯遮蔽殿中光影,杀伐之气铺天盖地:“毁我基业,扰我天地。血魔伯爵,今日,你该还债了。”
这话说的。
看似有道理。
可却毫无道理。
既然你不希望血魔断你根基,你又有这种实力,那你为什么不提前阻止血魔。
反而放任血魔玩成归墟大阵?
是为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对血魔出手吗?
借口?
它有这实力,还需要找什么借口?
只要不是硬刚主场优势的完全体血魔,一次暗杀完全可以解决掉对方。
无需借口。
大妖浑浊的竖瞳微微收缩,低沉沙哑的气泡音漫在死寂大殿,字字冰冷刺骨。
世间强弱,从不需要冠冕堂皇的理由。
它先前冷眼旁观,从不出手阻拦,从来不是无力干预,而是刻意放任。
归墟大阵未成之时,血魔藏锋示弱、步步隐忍,所有阴谋都藏于暗处,贸然出手只会徒结死仇,得不偿失。
不如让血魔和黎木部落先斗。
野兽,都怜惜自己的毛,大妖,更是稳中求稳,步步为营。
当伯爵倾尽底蕴、献祭全境,强行撑起完整归墟大阵的那一刻,一切就变了。
底细摸清,部落受创。
他孑然一身,体系特殊,吃血魔,不担心血魔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