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坐在那里,便无时无刻不在散出某种压迫感,以及一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气息。
妖。
大妖。
食人无数。
如果说,血魔的杀戮,是群体性的,种族性的。
那么,这一位,就是个体性的。
那种压迫感。。。混合着一种体系外的“神秘”
。
就在这时。
它停止了大笑,用非常压抑,刺耳的,金属碰撞摩擦般的气泡音开口道:“你在我的畜棚里吸血,我只当你是跳蚤。可竟然敢害死我的猪猡,那阁下,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
此话一出。
整个气氛顿时安静下来。
魔人刚才也想说什么,却是在收到了某条传讯后,默默起身,磁性的声音响起:“此事,我们不再参与。”
随即魔人化作一道流光,彻底离开了索西亚。
场面,一瞬间紧张了起来。
全场死寂一瞬,森然的寒意瞬间灌满整座魔殿。
狼大妖慵懒抬眼,那双浑浊却覆满杀伐的竖瞳死死钉在血魔伯爵身上,周身萦绕的蛮荒妖气骤然暴涨。
灰白长毛无风自动,细碎的妖力裂痕在地面蔓延开裂,石砖寸寸崩碎。
他口中的“猪猡”
,便是这片中央境所有生灵。
千百年来,此地生灵繁衍生息,默默供养一方天地,本是他默许圈养、自留的一方生源。
血魔伯爵自作聪明,以归墟大阵献祭全境生灵、枯竭地脉,看似是血魔族的大胜,实则是薅了大妖的根基,动了他的禁脔。
血魔伯爵眼底戾气暴涨,强忍神魂崩裂的剧痛,周身残存的血色魔涛轰然翻涌:“区区山野妖祟,也敢对本座指手画脚?中央境是血魔征伐的疆土,厮杀献祭,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
狼大妖低低嗤笑,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听得人耳膜颤,尾尖缠绕的蛇形妖力骤然绷紧,漆黑的威压锁死伯爵周身所有退路。
“你借我境内生灵炼阵,耗我地脉生机,毁我百年积淀,如今阵破功败、自食恶果,反倒理直气壮?”
话音落地,殿外天穹骤然风起云涌。原本被逆转的蔚蓝天幕下,一缕缕蛮荒妖云快聚拢,与黎木掌控的反墟大阵遥遥呼应,一正一奇,彻底封死了王都所有魔息退路。
一旁的银吸血鬼少女抱臂看戏,红眸里满是玩味,尖细的嗓音慵懒响起:“早就说你急功近利,自作聪明。一边布绝杀死局想吞灭三境,一边招惹各方大佬,现在翻车,没人能救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