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关切的问道,一边取出了一个明显比周围就杯大上一号的特制酒杯。
倒满了酒,飞快的跑了过去。
“怎么了,大叔,大叔。。。怎么伤的这么。。。这么重。。。”
中间被夹着的大叔实在太重了,两名年轻人,费力的将他靠在兽皮座椅上。
吧台小姐看着对方那空荡荡的腹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双方对视。
两名年轻人抿了抿嘴,什么话都没说。
“让他。。。再喝一次麦酒吧。。。”
角落里,传来了一道落魄的声音,一名乞丐模样的年轻人淡淡道。
“安提拉斯·霍克!你在说什么呢?不要以为你是最年轻的【狩猎者】,就可以在这里大放厥词!现在马扎大叔最需要的是治疗!”
吧台的小姐听到对方的话,有些急了。
可霍克没有再说任何话。
被他视作半个父亲的师父死了,被他视作竞争对手的女孩死了,就连他的故乡也毁了。
血魔入关,他赌气精修的一身武艺,竟然连一些稍微强大些的血魔生物都无法对付。
剑圣体系,一无是处。
【狩猎者】又如何?
【狩猎大师】又有何用?
这样的世道。。。在入学后的第一天,他就感受到了不对劲。
“玛利亚。。。”
也就在这时。
椅子上,那眼神迷离,出气多进气少的中年人,开口了。
“大叔,我在,大叔!”
“杯子。。。”
“杯子也在,您看,我给您雕的小马头也在呢。。。”
玛利亚满眼泪花的说道。
马扎强行挤出一个微笑,想要摸摸玛利亚的脸。
冒险者,酒馆女,都是可怜人。
马扎救了被土匪袭击的玛利亚,玛利亚也救赎了早年丧妻女的马扎。
酒馆里流传着他们感人的故事。
可那又如何。。。马扎连举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马扎闭上了眼睛:“哎。。。”
叹了一口气。
马扎突然又笑了:“玛利亚,酒。。。喂我。。。”
玛利亚习惯性的就想拒绝:“这么多人呢。。。”
女儿给父亲才能喂酒,这是他们当地的文化。
在酒馆里,那么多人的面,每次马扎都这样调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