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呱呱鸟,每一只翼展都过十六米,最高挂载2o吨。
全身,几乎大部分薄弱部位,都有乌金色的符文装甲。
单鸟配备两名飞行员。
从魔法防御护罩,到大口径半自动步枪。
从蓝火药投弹,到灵性自爆纸飞机全域打击。
呱呱鸟由于在部落待的时间久了,不仅数量繁殖出了几百只,更是也开始出现特性分化。
有擅长度的,有翼展大载重大的,有擅长魔法的,有擅长近战的。
从高空战、轰炸,到法术辅助、空地僚护。
再搭配别的空中部队。
部落的第一代制空权力量,已经成型。
那庞大的飞行编队,划破天穹时,带来的沉闷的气流声,让大地都仿佛在震动与呜咽。
“敬礼!”
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一声嘹亮的军喝。
“敬礼!”
“敬礼!”
“敬礼!”
紧接着,四面八方纷纷响起一样的声音。
无数人员放下手中的动作,挺直身躯,行军礼,目送空军。
他们是部落精英中的精英,也是部落最先面对死亡的部队,所有人,都欠他们一条命。
军、民、男、女、老人、小孩,纷纷如此。
老人哪里见过这一幕。
精人,骨子里就渴望着团结,渴望着共同进步,渴望着族群的共鸣。
活了大半辈子了,苦了大半辈子了,悲欢离合、颠沛流离。
直到此刻。
老人的心,那一颗心,突然又跳了起来。
“敬礼!”
随着空军大部队从正上方掠过,最近的一处军喝响起。
“唰!”
法瓦罗毫不犹豫,目光灼灼的行着不标准的军礼,目送空军远去。
所有人,所有人都在敬礼。
那上面,那上面也是精人。
有的曾经给他们送过食物,有的给他们搬过货物,有的给他们做过心理疏导。
老人认出来,有一位还在他陷入泥坑,差点掉队死掉的时候,还搀扶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