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是的。严肃点来讲,对方不是没有受到污染。而是污染的等级太低,被他的身体。。。吸收了。。。”
“不可以这么说!”
子爵顿时暴怒,整个身体极扭曲,将整个房间几乎填满,几乎要将对面的欧麓完整的包裹吞噬绞杀。
质疑血魔的“根源”
,质疑血魔的“血液力量”
,那简直,是无法容忍的事情。
或者说,就几乎没有血魔生物,会质疑本身存在的优越性。
欧麓是个例外。
它是罕见的钻研类个体,理性包裹着疯狂,所以平时看不出来异常,不像一般的血魔生物,整日疯疯癫癫的。
所以。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这真是。。。”
欧麓有些无奈了摊了摊那些触手。
对面的子爵,却是一点办法拿它没有。
“可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区区精人,怎么没有被污染扭曲,甚至完美吸收了?”
自言自语,自我愤怒,自我不甘。
“不可以,不行,一定是你这家伙太废物,让我来!”
说完,子爵收起姿态,身躯恢复了正常,一把推开欧麓,然后朝着审讯室兼实验室里走。
“轰!”
一声。
几乎被血液包浆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露出了里面,那一位浑身浴血,看不清容貌,被捆绑在荆棘座椅上的精人。
血魔的污染,不仅没有将他改造成疯子和扭曲怪物,更没有让他成为对血魔尊重和畏惧的存在。
反而。。。被他吸收了那种因子,转化成了自身特性的一种。
换言之。
他现在,是一个可以操控血液、吞噬血肉、长出翅膀飞行、快自愈的精人。
没错,还是普通的精人,只是多了些能力。
开什么玩笑?
伟大的血魔力量会被征服?
这怎么可能,这不容许!这绝对绝对,不容许!
可这样的事情生了,不止一次。
所有从那个势力抓回来的精人,几乎全部都拥有这种特性。
无法被污染,无法被转化。
或者说,他们已经被另一种更强大、更高位、更包容的力量所影响。
“这不可能!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