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法瓦罗,眼神麻木的看着不断滴水的地板。
弱季的二月,积雪还在融化。
不少靠近山体的地方,总会有渗水,一些依靠山体而建立的建筑,总会潮湿些。
被铁链吊在这样的房间里,人是很难受很难受的。
法瓦罗的肚子,一直窜了三天。
被抓走的时候。
他已经彻底崩溃。
裤子里面因为潮湿阴暗的环境,已经酵出了各种气味,垢物蠢蠢欲动。
可是。。。
法瓦罗却似乎根本感觉不到这些似得。
似乎近乎停滞,目光无神。。。
这期间,其实有人,也送来了一些食物。
但是,法瓦罗一口都没有吃。
他十分清楚,那些所谓的“美食”
,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他的同乡。
这群人,在吃人。
过往的精人,都是他们养起来的“肉猪”
。
他们不止是吃同类,甚至在“享用”
同类。
肉、筋、血、脏器,甚至“敲骨吸髓”
,在死前折磨他们,压榨他们,不断地刷新下限,然后彻底放开。
终于知道,为什么乱世里,这里的粮食多到可以拿出来分享给过往的“旅人”
了。
就算是“钓鱼”
,就算是“抢劫”
,这鱼饵,也未必太大了些。
现在看来,那“猪油”
,哪里是什么猪油?
完全就是人体熬出来的。。。尸油。
突然,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咧着嘴笑道:“法瓦罗,吃点吧,这可是好东西。”
法瓦罗厌恶地扭过头去,大汉见状,脸色一沉,“别不识好歹,你要是不吃,有你好受的。”
或许,愤怒,是他现在唯一活着的证明。
说着,便将碗里的东西泼在了法瓦罗身上。
法瓦罗强忍着恶心,心中却燃起了一股怒火。
那种绝望感,却又在这时生出了一股渴望。
他暗暗誓,一定要逃出去,为死去的同乡报仇。
可。。。
“喂,小子,你要是不养好了,那我们也只能先给你处理了。说实话,那么多人都能接受,要不是你层次高些,肉质还有股独特的香味,真就不缺你这一个了。家畜一样的东西,别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