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件事情的严肃性,已经到了“随便占一次便宜”
都必须严令禁止的程度。
现在。
魔怪潮改道,意味着,新的平衡即将被打破。
意味着,谷原地区,要变天了。
如果第一次改道都不能守住,那将生多么可怕的事情,根本无法想象。
求援信如暴雨一般,井喷式的从西境东南侧的山谷高原的荒野间,向四面八方飞去。
但。。。来得及吗?魔怪的度可根本不会等你。
距离西境直线12公里处。
某聚居地。
弱季的影响开始初步挥作用,不少沙必斯的猎人、卫士们,都显得有些萎靡。
天色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
这里有很多从前面退下来的商人,和被摧毁了哨站、聚落的牧民、军人。
作为附近唯一还算有点儿防御设施的大型据点,这里接纳着短期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的牧民。
临时搭建的大棚下面,铺着一张又一张兽皮。
每一张兽皮上,坐着的,就是一户人家。
但明明人这么多,整个环境却显得格外安静。
“舅舅,你说,沙必斯和索西亚会派人来支援我们吗?”
稚嫩的童音在这种天气中,显得分为刺耳。
舅舅刚想出言安慰。
可一旁,一名膀大腰圆的牧民便猛地一拍手中陶碗,当即怒喝:“天杀的,那群要塞里的军老爷,贵族老爷,什么时候管我们的死活?”
“现在呢?魔怪畜生们改道了,正合了他们心意了怕是,巴不得在要塞里开庆功宴呢!”
壮汉的话音落下,一旁又一名扎着辫子,瘦高的牧民,也跟着叫骂:“平时打探消息要我们出力,这么要求那个要求的,现在呢?全都没了消息!”
两人的话音虽然情绪拉满,可却无人回应,也不知从何回应。
现在大家最期望的,是找到活下去的生机。
“喂!我要走了,你们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
有牵着牛马,想要离开的人,突然被几个军士拦了下来。
“我们的大勇士说了,现在,都不许走了。”
此话一出。
“什么!?”
当即那些排着队想要离开的牧民全都跳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那老东西疯了吗?让我们留下来做什么?给那群魔怪当食物吗?”
“就是就是,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这么多人,家家户户出几个能打的,你们这营地也别想要了!让我们走!”